来”
“哼哼,若是人人都自称皇亲国戚,人人都要亲自去查看,那还要咱们这些做儿子的干什么?!”
傅畅的眼角冷不丁地抽搐了几下,眼神里也莫名地闪过了一丝贪婪
只要他自己不说出去
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
只要他咬死她是假冒
那她就只属于自己了
如此美艳动人的少女
又长得与她那般相似
明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攥紧的手心里更是沁出了一丝冷汗
“阿弥陀佛”
佛图澄突然大声念了一句佛号
傅畅立时看向了这个西域僧人
“傅老仆射已经危在旦夕,二公子怎么还有其他心思?!”
傅畅惊诧地皱起了眉头,逐渐收敛起了脸上亵慢
“你就是佛图澄?!你怎么知道我父亲”
傅畅后悔不已地闭上了嘴巴,眼神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阿弥陀佛,老衲与令尊也是旧相识了,老衲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位小施主确实是位贵人,二公子千万不要做出一些,让你自己和傅氏一族都要追悔莫及之事啊”
佛图澄又双手合十地念了一句佛号,双眼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一次
傅畅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几次,警惕地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老和尚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病重的?!”
“二公子身份如此金贵,却要深夜赶到这等牢狱之地”
傅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小施主已经在这牢狱之中,不管真真假假,随时都可以见到,根本不用深夜至此,除非是傅老仆射有了意外,而老衲又恰巧会点医术,这才能惊动二公子的大驾”
“可万一你们都是假的呢?!”
“二公子与其在此与我等虚耗光阴,不如直接带我等去见一见傅老仆射,岂不是真假立知?!”
傅畅的眉头立时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
不久之后
前往孟津小城的道路上
明月轻轻地掀开了马车的车帘,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还有身旁那个还在闭目养神的佛图澄,心头更是涌起了一股子难以形容的不安与彷徨
这能不能救活傅仆射
原本就没有多少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