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何人可以保我长安无虞?!”
赵染眉头紧皱,深知现在长安的安危都系于他一身,毕竟刘雅如今已经被架空,傅虎又只负责宫禁的安危
“哎,要不是昨夜关中联军出击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恐怕你我在猝不及防之下,早已命丧九泉,所以一切还是谨慎行事吧”
游子远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么丢人的话给说出口的,甚至连赵染的眼睛都不敢去直视,就直接侧过身,然后又忍不住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那颗让他惴惴不安的“将星”
“咦?!怎么又有企稳的迹象了?!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刚才眼花看错了不成?!”
赵染从没见过游子远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脱口叫了一句:“大人”
“哎!真是事事不顺心啊!竟然连这天象都会看不准了,哎,也不知道彭天护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照理说他这个时候也应该已经杀到了雍城,可如今城外的联军一点也没有慌乱的迹象,甚至上次他们故意大规模调动兵马也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目的就是想要引诱我们再次出城”
赵染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面的贾彦度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歇停,不仅各种诡计层出不穷,甚至每次还都有让人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
“哎!若是真的能像大人之前预料的那样,彭天护那小子能顺利攻下雍城,然后生擒秦王司马业,那我们这里的困局也就迎刃而解了”
“哼!彭天护不过就是一个弃子罢了,我让他去偷袭雍城,原本也没指望他真的能拿下雍城,只不过希望可以借此调动联军主力前往雍城救援,为我们的突围做一些贡献,可如今已经过去那么久的时间”
“他会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毕竟张光还在梁州”
“哼哼!一个老朽罢了!彭天护怎么可能会被他牵制住脚步?!”
“大人的意思是他已经死了?!”
游子远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然后忧心忡忡地说道:“也有可能是已经叛变了”
“叛变?!贾彦度可是和他有杀父之仇啊?!他怎么可能投降?!”
“贾彦度和他是有血海深仇,可别人没有啊?!赵将军难道还不清楚豪门世家里那些衣冠禽兽?!这长安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到嘴的肥肉了,贾彦度只要活着一天,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折磨!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搞出一些咱们此刻根本无法想象的阴谋去等着贾彦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