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发白,可还是一字不差地把贾香云的原话说了出来:“她说父亲之所以不立刻杀了她,不过就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尤其是那些关中豪族绝不想让外人得知的秘密”
裴苞的眼神顿时亮了几分,就连看着裴丕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她没有说具体是哪几家吗?!”
“香云说这事必须由您亲自前去询问,否则无论谁去问,她都是一概不知,而且要是我们还敢折磨她,那她就立即咬舌自尽!”
“哼哼!香云?!怎么突然就叫得那么亲切了?!后面那句谁敢折磨她,不会也是你自己加上去来吓唬为父的吧?!”
裴丕的脸色顿时一红,赶紧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去看裴苞那质问的眼神,更不敢对之前的那些话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裴苞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不争气的裴丕,要不是他此刻依旧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大事要发生,他真是恨不得立刻抽裴丕一个大嘴巴子
“咳咳咳,咳咳咳”
“父亲,您的身子”
“哼!你这个逆子!”
裴丕满脸羞愧,但还是关心地说道:“父亲,这城墙上的北风太大了,您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时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状况,您不如早些回府休息,这样儿子也可以放心一些”
裴苞莫名地心头一暖,总算这小子还有几分良心,没有完全被那个贾氏的贱女人搞得五迷三道
“丕儿,贾香云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你以后不许再单独去接触她了,为父会找时间和她好好谈上一次”
裴丕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还是强行忍下了冲动,默默地点了点头
“丕儿,城防的事情你多上点心,说不定张寔的人马随时都会杀过来!”
“诺”
“这几日你可派出探马?!”
“没,没有”
“你说什么?!为何不派?!”
“父亲!前一阵连下了几天大雪,西凉那帮人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前来的,所以儿子就没有再派出探马”
“混账!张轨是什么人?!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