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逖一定好好再和她谈上一谈”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对了,士稚,你有没有考虑过收编荀崧和褚翜他们的人?!至于李矩的那些人”
“二哥还不明白吗?!李矩是不会跟着咱们的,就算是荀崧和褚翜也不过是因为如今豫州满目疮痍,又有石勒那帮人在葛陂虎视眈眈,所以才会暂时避退到荥阳,一旦石勒离开了葛陂,他们还是会重返豫州的”
“哎!那咱们这一路到底图了个啥?!死了那么多的弟兄啊!?”
祖纳眼眶红肿地咬着牙关,强忍着难以抑制的悲恸
“二哥,等过了年,开了春,咱们就去淮泗安定下来,那里才是咱们的用武之地”
可就在这时!
“嗷嗷嗷!”
“嗷嗷嗷!!”
“嗷嗷嗷!!!”
祖纳突然神色紧张地看向了四周,脸色更是不停地变了又变,就连握着短戟的右手也是紧了又紧
“不好,这已经不是一群或几群狼了,看样子还在越聚越多”
祖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三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赶紧跑!不要管那些伤兵!这样或许还能”
“快看!援兵来了!是咱们无难军的旗帜!”
“哈哈哈!还有燕子营的旗帜!!!是咱们的将军夫人来了!!!”
同一时刻
梁州,汉中郡,黄金县城的废墟之内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
“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
“瓶之罄矣,维罍之耻”
“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
“”
“无父何怙,无母何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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