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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染揉了揉鼻子,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感冒也好了一大半。
“阿婆,阿婆。”
乔染起身来到院子里,干净的院落空无一人。
“别喊了,被喊了。”
黑黢黢的金剪刀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身上还挂着一些菜叶子。
“你这是什么打扮,还挺新潮。”乔染捂嘴憋笑。
这个女人还敢笑!金剪刀又羞又恼。
它前世是做了多少‘好事’才遇到她们祖孙二人。
一个带着它走向刀生低谷,一个用它剪菜叶。
对!还有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小王八蛋。
金剪刀感觉自己被这几个人折磨的硬生生老了好几岁。
“我阿婆呢?”
“不太清楚。”金剪刀摇头。
乔阿婆用完它之后,就去了外面,再也没回来。
乔染来到厨房掀开锅盖,锅里的米饭微微散发着热气。
看样子阿婆还没走太远。
经历过纸人的那件事后,乔染变得异常敏感,生怕阿婆被人掳走。
顾不上收拾,乔染揣着金剪刀风风火火走出门。
刚走出门口,看到眼前的场景,乔染猛地刹住前进的脚步。
那个盘腿坐在树下,与几个老娘们一块嗑瓜子的人,是她病弱的阿婆?
乔染揉了揉眼,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头上插着一根发簪,穿着一袭赭石色窄袖褙子,手里拿着一把炒熟的瓜子。
确认无误,还真的是她阿婆。
“听说了没,村东头的那个小傻妞,咳咳。”说快了,把‘小傻妞’一下子秃噜出来,李婶心虚地瞅了一眼乔阿婆,见她淡定的磕着手里的瓜子。
连忙改口强调:“我说的是那个村东头的那个小姑娘。”
“李老婆子,你快说啊,别吊我们胃口了。”一旁的大妈推了推李婶,示意她往下接着讲。
“别着急,我这不就要讲了吗!前几日,我天天看到有人影从村东的那间土房翻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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