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二赖子哥蹲了三个时辰才逮到的,好歹是块肉,不是。”
几道不同声色的充斥戏谑的笑声夹杂在一起。
见没人开门,二赖子敲得更大声。
砰砰砰!!!
“小娘们,你胆子肥了,敢不给我们哥几个开门。”
“妈的,等会儿,看我们不把你的衣裳扒光。”
二赖子满口污言秽语,一旁的小弟也不甘示弱,眼里冒着精光,猥琐的对着另一个小弟说道。
“哥给你说,别看着那小娘们傻不愣登的,那小身材,诶呦,可比窑子里的货色强多了,不过。”
小弟顿了顿。
“那小娘们,自己不检点,自己搞大了肚子,一会儿,你玩的时候小心点,别把那个小娘们弄死。”
“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小弟瞥了一眼二赖子,说道:“别问那么多,咱是把你看做亲兄弟才来和你分享好东西,反正是免费的,还能省下逛窑子的钱买酒吃。”
“知道了,哥,但是到时候那个小娘们反抗怎么办。”
“她不会反抗。”
二赖子从衣兜里掏出几颗河边捡到的石子,在手心里颠了颠。
“有这个就够了。”
只见二赖子掏出一指甲盖的糖稀倒在石子上。
“哥,这个办法好。”身边的小弟称赞,盯着手里带着糖稀的石子,眼底里闪过一丝贪婪。
反正小傻妞脑子不好使,对她来说,带有甜味的石头子和糖块又有什么区别呢?
敲了半晌,也没见人答应。
二赖子挥手让身边的两个小弟闪身,自己撤后几米,提了提裤子,一段助跑,伸腿想要踢开木门。
跑到跟前,木门神奇的自己打开了。
二赖子来不及刹车,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这可把身边的小弟吓坏了,连忙跑过去把二赖子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吧,哥。”
二赖子惊魂未定坐在木凳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嘴里的两颗门牙没了踪迹。
“活该!咋没摔死他。”金剪刀碎了一口。
它和乔染隐匿在房梁上,对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听得一字不落。
“粗来,小洒溜(小傻妞该老次滚粗来(给老子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