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满脸都是血,我那时还傻乐,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记得,当时你爹赶过来,护着你,在院子里和老鸟骂了起来,你二叔,你爷爷都赶过来给你爹助威,那老鸟见寡不敌众,转身离开,你爹他们还以为自己把老鸟骂跑了,心里正沾沾自喜,没成想老鸟带着一群鸟飞过来,把你爹他们啄成猪头。没掏到鸟蛋,你气的哇哇大哭,你二叔变戏法的从袖子里变出两颗鸟蛋,给了英儿一颗,给了你一颗。拿到鸟蛋,你才慢慢收住眼泪。”
乔阿婆想到之前的日子,嘴角慢慢上扬,那时虽没有锦衣玉食,却过得很充实,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就连神仙也羡慕。
可是究竟是何时变得如今这般支离破碎。
怀里的乔染已经睡着,乔阿婆满面愁容的抱住乔染。
“小染儿,阿婆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染儿,阿婆希望小染儿能有个好归宿,但是阿婆更希望小染儿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
乔阿婆盯着乔染的睡颜看了半天,轻抚脸上的伤疤,心里满是疼惜。
“阿婆,对不住你啊。”
黑夜。
明亮的眼眸再次睁开。
乔染看着阿婆日渐衰老的面容。
阿婆的记性越来越差了,都忘记那个掏鸟蛋的孩子其实是堂哥—乔洋。
蜡烛慢慢消短。
天边渐渐泛起白肚。
乔染想要多看看乔阿婆,可是无情的时间还是拉下沉重的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