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又没说你,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干嘛!”王香叉着腰,摆出姐就是女王的气势。
乔染不喜李婶的为人,但是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好声好气劝解道:“好了,李婶,香儿姐姐,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家都先消消气。”
“你是谁?哪里来的大黑耗子。”李婶一脸疑惑地盯着灰头土脸的乔染,“咦,咋比乔家那丑丫头还丑。”
“你说谁是大黑耗子,谁是丑丫头。香儿姐别拦我。”
乔染这暴脾气,自己还好心搁那里劝呢,原来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大黑耗子。
李婶看到这仗势,立刻使出她的杀手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嚎叫,“诶呦,来人啊,都来看看啊,王寡妇家的小杂种和。”
李婶泪眼汪汪又瞅了乔染一眼,“和一个大黑耗子,要打人了,救命啊,再不来就出人命了。随后,眼一闭装作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李婶在墙上闹了好一阵见没有声音,闹得就更厉害了,对门的罗秀才受不了她鬼哭狼嚎,无奈阻止道:“李老婆子,观众都走了,你这戏也该落幕了。”
李婶不信邪,悄迷的睁开一只眼,才发现乔府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只能尴尬的拍拍屁股上的土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早已日落西山。
乔府旧宅的厢房里,洗漱后的乔染,坐在老式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一面美丽动人,一面状如野鬼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若是遮住满是胎记疤痕的那半张脸,认识乔染的人一定惊呼出声,因为那张脸就是前世的乔染。
乔染也不是特别注重样貌和形象的人,只是最让她心烦的是,那些并不是普通的胎记与疤痕,而是一种毒,一种名为千夜的西域奇毒。
她在前世翻看古典医书的时候看到过千夜,这种毒中毒后并不会毒发身亡,而是脸上会先出现一块类似胎记的红斑,随着年龄的增长,红斑会扩散一条条细细的纹路,颜色也会加深,由红变紫最后变黑。等到颜色完全变成黑色后,体内会长出一朵花,中毒者以身饲养,日渐衰弱,身亡的那天便是花开之日。
可是她也只是知道这种毒,书上并没有记载解决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