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样子,忽然张口大笑。
“就你?你会接生吗?”
听着二赖子话中的轻蔑,乔染不为所动,现在不是和他们争辩的时候,救人要紧。
乔染认真的回答:“不会,我不会接生,但是我会救人。”
话音刚落,空气中又多出几道嘲笑声。
二赖子使了使眼色。
那两个小混混立马心领神会。
站在人群里,高喊道:“我觉得去母留子的方法最佳,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救人要紧啊。”
两名胆大的妇人自告奋勇,拿着剪刀就要冲到产房里。
情急之下,乔染用力捏住二赖子的手指头,只听到咔嚓一声,二赖子捂着断掉的手指头,满头冷汗跪在脚边,痛苦的哀嚎,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乔染大步越过二赖子,站在产房门口,“谁敢往前再走一步,休怪我无情。”
两名胆大的妇人,有了前车之鉴,害怕乔染这傻丫头再将她们的手指掰断,不动声色的缩回人群。
乔家唯唯诺诺的傻丫头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后退几步,担心这个傻丫头发起疯病来再伤害到他们。
院子里一片鸦雀无声,也无人再阻拦乔染。
推开里屋门,一股呛人的血腥味直钻进鼻腔,血液将白色的床单染红,孕妇脸色苍白,紧闭双眼躺在床上。
看到眼前的场景说不害怕那是假话,但也只是一瞬间,乔染立马恢复平静,她深知现在多耽误一秒钟,孕妇和孩子就会多一分危险,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胆怯,也不允许她犹豫。
乔染趴在床边,感受到孕妇吐出来微弱的气息。
还好,还好,她还活着。
哪怕只剩一口气,就说明还有希望。
乔染从小布包里掏出一个绣有粉色桃花的布袋,解开绳子后,摆出一排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
她想起前世看过一本中医古籍,古籍书上记载着一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法,据说在古代有一位被俘的大将军,因不愿受辱投降,更不愿失掉民族气节,从千尺高的悬崖上跳了下来,悬崖下的百姓为了纪念他,自发筹钱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就在下葬的那天,一个神经兮兮的老乞丐在围着他的棺材转了一圈,随意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原本还躺在棺材里的大将军奇迹般的活过来了。故事中应该是有夸大的成分,至于这个秘法是什么,古籍上记载的并不完全,乔染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不过就算是学了个皮毛,只要孕妇还没断气,她就能够帮她吊着这口气,至少可以撑到专业的接生婆来。
说做就做,乔染撸起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布满严肃紧张的神情,她知道,一旦走针,就不能停下来,若是停下来,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当场毙命,所以,她一刻都不能停歇。
纤细的手指捻起一根银针,朝着孕妇额头扎去。
外边人群又开始喋喋不休,里屋,乔染似乎开启了一层屏蔽罩,完全将那些嘈杂的声音挡在外边,全身心投入到这场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战争中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汗水顺着乔染的脸颊流下来,后背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