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没打算和高桥律子有什么交集,风间守这件事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不知火凉又不可能看着她去死,之后更是不可能直接丢下她一个人跑了,那样做未免太冷血了点了。
“哦,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不知火凉面无表情道。
“是、是吗……”高桥律子又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原来如此!”
不知火凉没接腔,高桥律子讪讪地住了嘴。
真是……好尴尬的对话啊。
“不知火老师,你喜欢做什么?”
“看书。”
“啊,我也是我也是!我喜欢看夏目漱石的书,你呢?”
“鸟山石燕。”
“鸟山……石燕?不知火老师喜欢他写的哪一本书呢?”
“《画图百鬼夜行》。”
高桥律子没接话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不知火老师,休息日的时候喜欢做什么呢?”
“在学校里睡觉。”
高桥律子噎了一下,勉强又道:“说起来,不知火老师为什么总是申请在学校值班呢?我听小百合说,每次排班表不知火老师都会写上申请每一天都值班。”
“因为穷。”
“啊。”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高桥律子的意料,她一下惊呼出声,紧接着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小嘴,又去偷看不知火凉的表情,但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于是她又换了个话题。
一直到上了公交车,再到到站分开,高桥律子都在努力地找着聊天的话题,然后就是冷场,无尽的冷场。
不知火凉下了车,挥手和车上神色复杂的高桥律子道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段路可太难熬了。
好了,接下来该去做点什么呢?
稍加思索,他就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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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你这么晚找我干嘛?”
十来分钟后,不知火凉在童守寺的会客室里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