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道人影也呈现出一丝淡化,感觉似乎很痛苦。
我不知方才那个花瓶砸出去后发生了什么?难不成那个老式的玻璃花瓶还是个宝贝?又或者是这玻璃制品对着黑雾人影有着某种未知的压制作用?
我混乱猜想着,也试图在周边继续找寻玻璃制品来验证我的猜想。突然看见斗柜上有一面破损的镜子,我连忙伸手去捡拾镜子的碎片,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鲜血淋漓。
看着那些细碎的伤口,再对上这面已经碎成渣的镜子,应该就是方才抄起花瓶时不小心打碎了镜子所伤。
望着满手的鲜血,我突然福至心灵,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丢开已捡在手中的镜子碎片,抬起受伤的手掌就朝那道黑影挥动。
手上的血迹还未凝固,在我用力的挥动下,几滴血珠就飞向了黑影。正如我猜想的的一般,鲜血洒落进黑雾之中,就像石灰入水一般,本就翻腾不止的黑雾更显激烈了。
随着当中那道模糊人影逐渐暗淡,房间里似乎还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女子惨叫。
果然如我所料,虽然不知为何鲜血会对这团黑雾人影形成压制,但刚才那个花瓶之所以能越其而过,肯定就是因为粘上了我的血渍。
眼见鲜血居然能有如此奇效,我捡起一块镜子碎片又在自己受伤的手背上狠狠地割了两道口子。这两下远非那些细微的伤口可比,我下力极猛,割得又深又狠。望着伤口处瞬间冒出的鲜血,我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却无比心安。
借着伤口处血流正盛,我接连挥手就将手上的血渍洒向那团黑雾人影。
在我不断的洒血压制之下,黑雾翻腾得越来越激烈,那道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淡然,房间里那道凄厉的女子惨叫也不再响起。看来过不了多久,这团黑雾连带着那道人影就会彻底消散。
不过洒了没几下,刚刚才割开的伤口就已经不再有鲜血流出。眼看胜券在握,我没理由因为心疼这百十毫升的鲜血就放弃这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
当下一发狠,抄起镜子碎片就准备再给自己来一下,却突然感觉腿上传来一阵异样。低头一瞧,一个白花花的物体正在顺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