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袭?”
我心头一阵惊怒,但还来不及反应,这道阴寒入体之后,便迅速弥漫至全身,瞬间就将我冻得四肢僵硬,扑面栽倒。
“完了!”我心头一阵哀鸣,看来这间房子还不单是不干净而已,说不定那个婴状怪物就是有人刻意豢养于此的,现在看来应该是这黑手现身了。
我正胡乱猜想着,有人已将我僵硬的身体翻了过来。
我仰面只见房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三人,当中一个面相阴鹫的老者正低头看着我,旁边还站着一对看着三十来岁的男女。女子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正将那已经被烧得不成型的婴状怪物放入盒中。
那男子则将我身上掏了个遍,发现只翻出来半包香烟和几张零钱后便沉着脸冲老者摇了摇头。
老者六十出头的年纪,体型消瘦,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身唐装看起来气度不凡,但是面容却阴冷得可怕。
只见他背着手围着我踱了几步,又抬头望了望四周,然后闭上眼像狗一般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最后才盯着我问道:“你是哪家的子弟?今夜为何要坏我好事?”
我虽然被那阴寒冻得身体僵硬,但依然尚能言语,愤怒的瞪着老者骂道:“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背后伤人,呸!”。
站在老者声旁的男子见我出口成脏,登时大怒:“混账东西,不知死活!”说着便一脚跺在我的腹部,这一脚用力极狠,我顿感五脏移位、六腑翻腾,一股鲜血直冲喉头,止不住的就喷了出来。
男子躲开我喷出来的鲜血,然后又是一脚跺下,并且不停歇的一脚接一脚的在我身上连着踹了十几脚,我感觉骨头都快被他踹散架了,要不是幼时身体底子打得还算可以,光这一顿踹估计就得把我当场送走。
不过虽然被男子踹得口喷鲜血,但我却硬是抗着一声都没吭,心头满是愤怒。想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刚才面对那两个阴物我都敢奋力一搏,现在居然落到到被一介莽夫所辱。
我眼中的喷火,待那男子稍稍停歇之时,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有种解开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