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河玩得甚是痛快。到得他走的时候,我和他已经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捏土为香、敬告天地,结为了异姓兄弟。更没想到的是,一报生辰年月,这家伙居然还比我大上半岁,到头来却是妹妹变哥哥了。
所以当目送赫连名剑和他爷爷登上火车的时候,我哭得稀里哗啦,他也泪如雨下,并同我约定明年的暑假他还会再来看我。师公和赫连望野两个老头笑吟吟的看着已经哭成了大花猫的我俩,老友之间轻轻一抱、就此别过。
却不想这一别却之后,我便也再没见过赫连名剑。
不想一晃十数年之后,在这个千里之外的异乡,我居然又见着了他,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是……赫连?”
“嗯!”
“我靠,真的是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多年之后再见儿时故友,我显得异常兴奋。
“我还想问你呢?”赫连没我表现得那么激动,但眼中泛起的神采却也能感觉出很是高兴。
“昨晚那些人……”
“先不说这个,你不在老家好好陪着文爷爷,跑这儿来干什么?”
“表叔公在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突然想起去世的表叔公,我的心头有些黯然。
赫连走到我床边坐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当时不是说了要再来看我的么?怎么后来就没信了?”我旧话重提,强自把心中对表叔公的思念之情压了回去。
“从你家回去的那个冬天,我爷爷就去世了。”赫连的神情也瞬间暗淡了下来。
“啊?”我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好了,不说这些过去的事了。”赫连明显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摆了摆手,神色又恢复正常。“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谦哥他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记得小时候你还挺有本事的呀,怎么越大反而越不长进了,几个宵小就把你搞成这幅德行,要不是幸好谦哥他们及时赶到,估计你这会早就在江里喂鱼了。”说着赫连指了指身旁的浓眉男子和清秀女子。
原来昨晚我被送到这里时赫连就已经认出了我,反倒是我醒来之初反而没认出他来,毕竟他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怪不得那个叫谦哥的浓眉男子刚才见我苏醒显得很是激动,想来应该也是赫连早有交代吧!
“大恩不言谢。”我冲着谦哥两人拱了拱手:“等我出院了请两位喝酒。”谦哥和那清秀女子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