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公,您能看见我么?”
我惊喜之下,顿时就哭了出来,我还以为在这梦境之中除了赫连的神魂之外再无其他人能与我交流,没想到表叔公居然能看见我。
表叔公走到我的身前,想要伸手摸我的头,却发现触手之下仿佛搅动了一片浮光,他见状微一诧异,转瞬又笑着向我问道:“你现在可是入了梦境之中?”
他这话将我惊得双眼瞪大、不知言语,还以为表叔公只是能看见我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看出此时的我只是以神魂之态游于梦境之中。
“别急,慢慢说于我听!”表叔公还是和以往一般的和蔼可亲。
我稍微平复了下惊愕的神情,仔细回想了下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便从遇赫连在次相遇开始说起,一直讲到赫连为张冠真所伤,王仁寿为替赫连解除“祟魇缚梦”的法术,让我协助进入梦境之中寻找赫连的神魂,以便救其脱离梦境。
表叔公听完说完之后,久久不语,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污秽,伸手抹了一把却没发现有任何脏东西,便问道:“表叔公,您看什么呢?我来的时候王仁寿点了一柱信香,说是如果信香燃尽还不能找寻到赫连的神魂的话,便要拉我出去,那赫连此生可就再脱此梦境了。”
“无妨!”表叔公笑着说道:“区区“祟魇缚梦”之术而已,还难不倒我这老头子。只是许久未曾见你,突然发觉你好像长大了许多。”
其实当年表叔公去世之时我已经十七岁,身高相貌与现在相差无几,无非就是脸上青涩不在而已。但是表叔公的这番话却让我瞬间心酸不已,这个老人终身未娶,膝下无儿无女,打小便把我当亲孙子养,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比和我爷爷还多,当年他突然离世之后,我足足三个多月没能走出对他的怀念之情。
此时再见表叔公,其实我的心情也是很高兴的,只是身处梦境之中,我终归是知道何事为先,担心误了救赫连脱离梦境的时机,所以便表现得稍微有些焦急。但是此时听表叔公的语气,似乎在那王仁寿口中无比凶险的“祟魇缚梦”好像并不足为惧,便抹了一把眼泪,连忙向表叔公问道:“您也知晓此术?”
“明初之时,冯惟象之所以能脱离罗祖教创立三花道,靠的便是他从汉中王府盗走的半部“大觉法义”,这事在江湖上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表叔公笑呵呵的说道:“更何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