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懒汉也确实是个人见人烦、狗见狗嫌的货色,那些正在半棵巨柳之下纳凉的村邻见着懒汉从桥上走来,都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大家也都不愿和他有什么纠缠,尤其现在见他还是一副醉酒的模样,担心再惹上什么麻烦,也都三三两两的各自回家了。
石台上洗衣服的几个女子见着懒汉来了,更是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家,一个大辫子的姐姐一边收拾自己的还没洗完的衣服一边还招呼我们也赶紧上岸回家。
也正是这个大辫子招呼我们的声音引起了懒汉的注意,他探头看见桥下几个女子正在收拾东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从地上捡起一块泥土就朝那几个女子丢了过来。
泥块正好砸在了那个大辫子的头上,小小的泥块自然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大辫子却是个脾气火爆的女子,虽然心知这懒汉不是好惹的,但嘴上却不吃亏,涨红着脸回头就冲着桥上的懒汉喝骂。
旁边几个女子连忙相劝,让她不要和那懒汉一般见识。懒汉见着大辫子骂他反而还挺开心,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极为放肆。
大辫子本来被身边众人相劝已经不准备理会那个懒汉了,但是听着懒汉的笑声忍不住又回头骂了两句。
那懒汉也不着恼,晃晃悠悠的走到桥边的一从竹林处就躺了下来,顺手还从旁边撅下半截竹笋拿在手里把玩。
几个女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端起盆子就准备离开,但这时那个大辫子却好像突然愣神了一般,呆呆的站在河边却不动身。
一个女子低声催促着大辫子赶紧走,却见大辫子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便伸手去拉她,没想到大辫子仿佛脚底生根一般,无论怎么拽她却都丝毫不动弹,眼神更是直直的望着前方,显出一副呆滞的模样。
旁边几名女子不知大辫子这是突然中了什么邪,呼喊她的声音都已经带着哭腔了。我却见那懒汉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心知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但是如同上次夜里见他偷人鸡鸭一般,虽然对他满是怀疑,但却不知他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我死死的盯着懒汉,只见他轻笑一下,然后就开始慢条斯理的撕剥着手上的竹笋笋衣,随着他这个动作,诡异的一幕瞬间发生。
那个本来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的大辫子在懒汉开始剥笋衣的同时,也僵硬地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旁边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