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而发烧喝过的那碗漆黑如墨、苦极发腥的汤药。
不过此时的我因为胸口的异常难受早已虚弱不堪,见表叔公让我服药,毫不犹豫的就几口吞了下去。
服药之后,胸口很快就冒出一股仿佛火烧一般的灼热之感,这股灼热之感与那股烦闷麻痒一混合,我又哇哇的吐了一地。
吐过之后胸口舒服了几分,但整个人却显得很是困顿不堪,表叔公便让母亲带我去睡觉。
第二天醒来之后,虽然胸口烦闷依旧,但是那股麻痒刺痛、宛如万蚁噬心的感觉却变弱了,最起码不会让我忍不住的想要用手去抓挠胸口。再次喝了一碗那腥苦的汤药后,我整个人甚至感觉似乎已经恢复如初了。
不过在表叔公的坚持之下,虽然我自觉已经痊愈,但那晚黑乎乎的汤药我还是依照他每的吩咐足足喝了一个多月。
虽然在我喝了那碗汤药第三天开始胸口的不适之感就已经完全消失,但是我整个人却出现了极为严重的上吐下泻,所以在原本已经开学的情况下,爷爷又去给我请了大半个月的病假。
母亲以为是那碗汤药的原因,本来想让我停止服药,但爷爷却坚决不允,纵然我因为严重的腹泻已经虚弱不堪,但还是早晚服药不止,等到我停止服药之后,整个人已经完全瘦脱了相,看得母亲心疼不已。
等又过了一个多月,我逐渐长回了一些肉后,还没开始上学,爷爷又让我去跟着表叔公学拳脚。
表叔公会功夫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年轻时当道士学的,反正我小时候跟着他上山采药的时候,不止一次见过他徒手抓兔子。
第一次见着这个白发苍苍、身形消瘦的老头在林间几个纵跃急奔就将一只肥硕的山兔拎着耳朵从草丛里提出来的时候,我眼珠子都快惊掉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顾不得桌上烧好的兔肉,死缠着让他也教教我。
所以,此后表叔公闲暇之时偶尔也会教授我几手拳脚,也正是凭着这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才造就了我在村里一众顽童之间的老大地位。
不过此前表叔公在教授我拳脚都显得很是随意,既不强求、也不严苛,兴致来了就教上两手,忙的时候就让我滚一边去玩,我练得好坏与否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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