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小鸟口吐人言,我当场惊得不行,难不成这居然是只鹦鹉?
可鹦鹉我却认识,并不长成这般模样呀?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小鸟突然掉头飞向竹林左侧,我起身望去,竹林中正缓缓走出一老一少两名男子。
那老者身形高大,一身老干部的打扮加上那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起来不怒自威。那少年年岁身高与我相仿,但衣着华丽、长得俊秀白净,眉目之间一股傲色。
小鸟飞到少年肩上停下,少年伸手丢给了小鸟一粒吃食,看着像是他所饲养的宠物。两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那少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言语轻佻的说道:“爷爷,这有个偷懒的小子。”我听他声音语调与刚才那小鸟吐出的人言极为相似,更感惊讶不解。
少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轻抚这小鸟羽毛,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借物传声之道而已!”说完他手掌一抖,那小鸟便展翅飞走。然后他又绕着木桩走了一圈,伸手随便拍打几下,一副看不起人的神态说道:“不好好练功,却在这里睡觉,想来也是一个不思进取、缺乏管教的野小子。”
我本来见这两人仪态不凡,还生了些许怯意,但听这少年言语无礼,心头却颇感恼怒,出口骂道:“关你屁事!”
少年见我开口骂他,眉头一皱:“果然是个野小子,出口成脏……”
眼见这少年要与我对骂,旁边老者连忙出言喝止:“华英休得无礼!”那少年一句话还没骂完,听见老者呵斥只得住口,但依然很不服气的冲我翻了个白眼,并鼻孔朝天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听见他说我是个野小子本就心里不爽,现在还还骂我出口成脏,瞬间被他激得暴怒,疾步上前一脚就踹向他的胸口,只想好好教训下这个不修口德的家伙。
我自正式的随着表叔公练功以来也有四五年了,虽说因为深感枯燥烦闷,练得不算如何认真投入,但经年累月下来也颇觉手脚灵便、劲力渐长,满以为这一脚定能将这少年踹个四脚朝天,却不想那少年见我一脚踹来,只是轻身一侧,然后用手搭在我脚上顺势一推,反把我摔了个四脚朝天,跌得后背生疼。
少年这一手使得极巧,时机拿捏分毫不差,动作很是潇洒,看来应该也是个练过的,这让我不由得起了警惕之心,翻身站起后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但那少年见我一跤摔得狼狈,乐得哈哈大笑,笑声羞得我满脸通红,一下便失去了理智,抡起拳头又朝他扑了过去。少年见我来势凶猛,倒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展开拳脚便同我斗了起来。那老者见我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也不相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观战。
我起初乃是受不了这少年的羞辱愤而动手,暴怒之下只是一味地胡打莽撞,毫无章法可言,把表叔公平日教的那些拳脚功夫全都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把这少年摁倒好生捶打一番方才解恨。哪知这少年明显师出名门,身手不凡,我一番猛冲猛打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被他抓准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