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走后,我又恢复了枯燥无聊的打桩生活,但是想着和他约下的明年暑假之期,我一改此前的惫懒模样,对着那些以前极为看不顺眼的烂木桩子练得很是认真。
不过,对于我这样的表现表叔公却不知可否,只是隔三差五的就把那碗黑乎乎的苦汤药端给我。面对我的质疑,表叔公只是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固本培元、预防治疗就强逼着我喝下。
时间过得飞快,一直期待着和赫连再次见面的我在暑假开始的第一天的就追问着表叔公他什么时候会来。
可是表叔公却阴沉着脸不回答我,只是带着我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之后,就让爷爷找了一个拖拉机把我和他送到了县城。
一路上表叔公只是沉默的抽着烟,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令人绝望的哀伤,我看向爷爷想说些什么,爷爷却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到了县城,爷爷把我和表叔公送上了班车,车子开动前爷爷一再叮嘱我要听话、要照顾好表叔公,虽然我并不知道这辆写着长途客运的班车要把我和表叔公带到什么地方,但我还是懂事的点点头。
班车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终点站,这是一个远比我们县城繁华的城市,但从表叔公匆匆的神色之间可以看出,这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地。
很快,表叔公带着我来到一处火车站,买完票后我和表叔公就在候车室休息,直到后半夜才踏上不断晚点的列车。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坐火车,虽然表叔公的神色显得很是凝重,但是我却显得极为兴奋,窗外飘过的景致、车厢内各色人等以及列车员的叫卖声都让我显得很是好奇。
不过,当绿色的列车行驶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到达终点时,我的好奇早已被疲惫所替代,我昏昏沉沉的趴在小桌板上,就连表叔公特意在火车靠站时给我买来的鸡腿盒饭都让我提不起兴致。
不知又过了多久火车终于到站了,我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又被表叔公塞进了一辆满载旅人的班车之内。继续颠簸了五个多小时后,来到一处乡镇之上,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西边的天空也仅仅留下了一抹昏暗的红色。
看表叔公的样子似乎还要赶路,可是这时的镇上却找不到任何交通工具。表叔公随便给我买了一个油饼充饥,见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一把将我提起背负着就往镇子深处走去。
我想起临行前爷爷的嘱托,挣扎着要从他的背上下来,表叔公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