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算是在赫连家那座剑祠里亲眼目睹了传说的飞剑之时,我除了感到震撼惊奇之外,也并没有对表叔公的过往感到好奇甚至探究。
这种神秘之感从我懂事以来看到表叔公的第一眼就已经在心里留下了,我总感觉在他身上发生任何离奇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就算知道是他把我丢到那座破庙中孤身面对那只猫妖后,我在惊讶之后也瞬间释怀,没有理由的释怀。
所以对于表叔公突然说起自己快死之时,我相信他说的绝对是真的,我在刹那之间没有了兴趣去追问为什么他和爷爷要商议着把我在半夜弄去那间破庙里。
虽然听说山里那些赶尸匠和背尸人在教授徒弟时都会通过各种半夜摸坟、敛尸的手段来进行练胆,但是显然我们家并不是吃这碗饭的,表叔公也不是干这行的,那让我深夜独自面对一只猫妖搏命的意义何在呢?
不过这些我现在都不太关心了,在听到表叔公说完这句话后,我第一时间就跑回家去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完后只是轻轻一叹,然后摸着我的头说道:“你知道我和你表叔公是如何相识的么?”
“您和他不是表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对经,在老家的乡俗里老表这个称呼不一定指的就是表亲,很多同辈在为了表示亲近都会互称老表,难道爷爷和表叔公也是这么个关系?那他为什么以前要告诉我说表叔公是他的远方表亲,是因为无依无靠所以才来投奔他的。
爷爷看着我狐疑的眼神,慢慢地掏出旱烟袋点上,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之后,才对我讲起了一件往事。
一九四七年的春天,刚一开春我的太祖父就在上山采药时不幸跌亡,因为接受不了丈夫意外身故的死讯,卧床多年的太祖母也在不久之后撒手人寰,只留下那时仅仅十六岁的爷爷在这乱世之中苦苦求活。
可怜家中因为这些年给久病缠身的太祖母治病,早已是负债累累、家徒四壁,守着两间破茅屋的爷爷在跪遍了乡亲之后,好不容易将双亲入土安葬,自己却又被国军抓了壮丁。
当时的西南地界大部分依然还处于国统区的控制范围,面对如火如荼的解放大潮,节节败退的国军只能依靠抓壮丁来补充兵源。
原以为此番被抓了壮丁自己应该是十死无生了,但是没想到半年之后在豫皖交界的一场战斗中,爷爷所在的国军被击溃,爷爷便趁此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