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神色疑惑,爷爷也不予解答,径直的穿过竹林,很快就来到了表叔公居住的那处小院门口。
表叔公好像知道我和爷爷要来,早已站在院外相候,我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嘀咕,当初让我跟着他学拳脚时也没见送过什么礼物呀,难不成爷爷是准备让我跟着表叔公学医,以后当个走山下乡的赤脚医生?
“我爷爷让我带来的,应该是给您的吧?”
我傻乎乎的模样让表叔公乐不可支,爷爷却是怒不可遏,抬起手又在我头上抽了一巴掌。
“说什么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表叔公也不接我手上的东西,转身将我和爷爷让进院子后,领着我们直接进了堂屋。
这间小院我从小就熟得很,几乎就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个家,堂屋里的陈设也是闭着眼睛都能数得出来,但是今天刚一踏进这间屋子我一下就呆住了。
表叔公的这间堂屋里除了迎门的正墙之上有一个神龛之外,然后就只剩一张八仙桌,此外再无他物。
堂屋之上的这个神龛以前一直都是用一张黑布盖着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里面的供奉之物。我以前也曾问过表叔公黑布之下藏着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却不搭理我,只是叮嘱我别去乱动就行。
有一次我实在好奇得紧,准备趁表叔公不在的时候掀开黑布瞧个究竟,可是刚刚掀开一角,突然出现的表叔公就一把将我从桌子上拎了下来,结果我就被我爷爷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在他拎着棍子再三的严厉警告之下,我才彻底绝了对这个被黑布蒙着的神龛的好奇之心。
我甚至一度腹诽表叔公是那位我幼年时所见过的潘神仙的同行,但是瞧着屋里的布置有大相径庭,可是今天一进屋子我却发现,神龛上的那张黑布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见神龛之上分上下三层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六个黑漆红字的牌位。
最上方的一层只摆放了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先师陆公讳诣宗之灵位”。第二层摆放了四个牌位,分别摆放的是“大师兄常笑真之灵位、三师兄梁笑德之灵位、四师兄周笑廷之灵位和五师兄韩笑博之灵位”四个牌位。最下一层也只摆放了一个牌位,上书“爱徒魏衍宗之灵位”。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神龛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存在了,想必这些牌位也摆放的有些年头了,但是牌位上的红字却鲜红夺目,显得极为刺眼,一点都看不出陈旧之感。
进了堂屋之后,表叔公在八仙桌的左侧坐下,爷爷却站在一旁并未落座,他见我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