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理它!”
还是这幅淡淡的口吻,我以为表叔公没有听清我说的话,接着又道:“那东西好……好……大,好像……好像……好像不是鱼。”
表示叔公回头看了我一眼,微笑着道:“本来就不是鱼,这里又不是海,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鱼。”
他这话让我瞪大了眼睛,难道说表叔公早就知道水里这东西是什么了?这瞬间就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连忙问道:“不是鱼那是什么?”
表叔公放下手中的竹竿,任由筏子在水面上随意飘荡,然后拖过筏子上唯一的一张竹椅坐在我身前说道:“什么东西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刚才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引雷劈你么?”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在落水之前我正在和表叔公纠结这个问题,只是突然之间不慎落水,然后又被水里那东西惊了一遭,一时竟然忘了向表叔公继续追问缘由。
“对呀!您为什么要引雷来劈我,还说不担心我会被劈死,您是不知道……”
见有我又要开始叽里呱啦的抱怨不停,表叔公突然插话打断了我:“你母亲当年怀你的时候不也碰上过雷击么?”
我闻言一愣,他说的这事我倒是曾听我爷爷说过,也正是因为这场雷击,我母亲才在怀孕七个月的情况下早产了我。
那时正值秋收,我母亲在我出生当天的正午顶着个大肚子去给地里抢收的爷爷和父亲送饭时,突然在村口遇上了一场晴天旱雷。
这场突如其来的晴天旱雷本来是冲着村口那棵老柳树来的,就是现在村口那棵只剩下半截焦炭模样、但又重获新生的老柳树,但当时我母亲在雷击发生的时候恰好途径此地,毫无意外的也被这场雷击给劈晕在了当场,并且引发了大出血。
那时候村上没有什么正经的医生,表叔公又恰好外出给人送药去了,最近的乡卫生院也远在数十里之外,眼看母亲大出血,腹中胎儿就要保不住的时候,幸好村上那位稳婆经验丰富,平安的将我接生了下来。
虽然最终母子平安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是由于早产,剪掉脐带的时候我才二斤七两,比只刚出生的小猫都大不了多少。
要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