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此后的日子里,对于表叔公教我那套基于步罡踏斗的拳脚我依然坚持早晚练习,并且比他在旁监督时练得还要认真。至于那本册子,我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虽然对于经文依然不解,但很快也背得滚瓜烂熟。
初中毕业之后,我勉强考上了镇上的一所高中,然而仅仅读了一年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表叔公的突然离开导致我性情大变,还是因为青春期叛逆所以与父亲关系紧张,反正是死活也不愿意再念书了。
在经历了母亲的眼泪、父亲的毒打和爷爷苦口婆心的再三劝说无果之后,父亲无奈的接受了我拒绝念书的行为,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让我去打工,便把我送去当兵,希望能以此磨砺下我不成熟的心性。
虽然我不太喜欢部队一切强调纪律的集体生活,但是服役两年还是让我成长了不少,至少脾气上就不再是那个三言两语就开始急躁的毛头小子了。
在结束了两年服役期回家之后,我拒绝了父亲托关系在县里帮我安排的工作,反而是找了个学校报了个高三补习班继续上学。
此举彻底的惹怒了父亲,他认为我是在故意和他作对,气得扬言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不过我却没有理会。
托了大学扩招的福,并且在以艰苦地区服役的身份获得加分后,我终于是勉强的考上了一所外省的大学。这是我在填志愿的时候故意选的,虽然当时心知以我的成绩很难有所斩获,但我依然没有选择本省的学校,全部都填了外省,这并非出于什么特殊的原因,仅仅只是想离家远一点而已。
当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踏上火车的时候,我的心里居然浮现出了那次随着表叔公前往滇中的情景。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不联系,赫连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初入大学校园,我并没有像其他新生一般表现得那么兴奋,两年的集体生活早就把我变得有些沉闷了,我甚至以称病的方式逃掉了新生军训,除了不想接受那些由高年级学生充做教官的训练之外,更多的还是不想接触太多的人。
虽然是我自己选择在退伍后继续念书的,但毕竟已经脱离学校两年多了,学生的身份早就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在部队的日子里我已经学会了用一个成年人的目光来审视自己。也正因为如此,在突然踏入一个全新的学习环境之后,我却变得更加茫然了,什么未来目标、什么人生规划,这些反而让我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