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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股莫名的愧疚之情很快就被后脑传来的疼痛所冲散。李大少和我发生冲突,自己没种单挑硬钢,却只敢花钱雇人打闷棍,就冲这点我都还嫌刚才打他打得轻了。
回头看见胡小小正在试图给小胡子喂水喝,但是小胡子应该是睡迷瞪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表现得极为不情愿。
我走过去接过水,一下就全给小胡子倒在了脑袋之上,被冰凉的水一激,小胡子立即就跳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睡过了一会,醒转过来的小胡子醉意也消失了几分。
“几个意思啊?”小胡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不满的冲我嚷嚷。
我没理他,把手中那瓶没开的水递给他后对着胡小小说道:“带着你哥先回去吧,我去处理下伤口。”说完我就朝着街前那个诊所走去。
不过三人也并未听话的返回学校,在我走进诊所的时候,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
医生看着我一脑袋的血,有看了看小胡子一副不清醒的模样,身边还站着两个小姑娘,还以为我这是和小胡子争风吃醋打架受的伤,嘴里念念叨叨的教育我,说都已经是大学生了、是成年人了,固然已经有了谈恋爱的权利,但是对待感情问题不能凭借一时的冲动、更不能依靠暴力。
这话把胡小小和肖思琪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两人倒也没解释,只是问医生我伤势如何?
李大少找的那个胖子下手着实有些狠,一棍子把我后脑砸出了条五六厘米的口子,让我足足缝了四针。所幸除了这点皮肉伤外,伤处只是肿了一个老大的包,骨头倒是没有损伤。
诊所的医生建议我最好去医院里拍个片子,他说这毕竟伤得是后脑,担心还有其他隐伤。不过我没有理他,从小就跟着表叔公练功,虽然练得不咋样,但是对于自己骨头坚硬程度还是有信心的,不然那每隔三天一次的药浴不就浪费了么?
小胡子此时已经知道了在他醉酒期间发生的事,抢着替我支付了诊费之后,也劝着我再去医院复查下。
我嫌他聒噪,谢过医生之后便起身离开诊所。
一路上小胡子还在说个不停,一会说没想到李大少居然敢买凶伤人,一会又说他家是在本地做建材生意的,背景还有些复杂,我这样揍他恐怕会惹上麻烦。
这期间胡小小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和小胡子把她俩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后,趁着小胡子去买通宿管阿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