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小胡子口中的赔偿数字吓了一跳。
我老家地处山区、经济欠发达,加上地里那点收成还填不饱肚子,所以从九十年代开始,好多人便跑到沿海一代打工。但是因为这些人普遍都没什么文化或特长,所以年轻的只能进工厂做流水线,年纪大一些的便只能到工地上干点体力活,所以我对这种工地上的事故赔偿还是有所了解的。
就在我来上学的哪一年,隔壁村上一人就在一个工地坠亡了,但是也不过才赔了十五万,而且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年劳力,所以听到这家居然赔了八十多万,着实把我惊了一遭。
“是挺多的。”
小胡子说道:“主要还是当时事主家属闹得太凶了,第一次准备赔二十万的时候,他老娘跑到市政府去上访,情绪激动之下一头就撞在了信访办的墙上,差点当场嗝屁,所以后来几经协调就赔成了八十多万。”
我仔细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个工人当时多大年纪?”
“好像已经快五十了。”
我脑中豁然一亮,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八十多万是个什么个什么概念?以一个快五十的工地民工来说,他就是干到死也挣不到这么多钱。这么多钱就算给到一个城市里的小康家庭都能把这家人给当场砸晕,更何况还是一个需要主要劳动力在工地上干体力活养家的普通家庭了。
因为贫穷是一切的原罪,所以金钱才会便得肆无忌惮。这样一个家庭那道这么一笔近乎天价的赔偿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反口咬着还要开放商赔命呢?他们难道就不知道这样万一把开发商惹毛了,很有可能只会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结果。
我把这个想法说给小胡子听了之后,他也表示有点不能理解这家人的行为。
“除非……”我有些犹豫的说道:“除非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挑唆。”
“可是,这样的挑唆有何意义呢?”小胡子表示不解。
我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人贪图李家的家产、又或许是有人和李家有仇,所以就想借机整垮整臭李家,以便谋取李家的家产或是报仇。”
“可真是都已经发生一年多了,网上的热度也早就下来了,虽然那家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