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小胡子的说法不置可否,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失踪工人的家属,虽然前天也让小胡子去找了这家人的资料,但是昨天拿来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一部分,我便向他问道。
“那个事主的家属呢?如果当时那家人收了钱还死咬李照原是被人指使的话,那对方肯定是通过钱财诱惑他们这么干的,能不能从这家人的存款或是消费情况来查查。”
“早想到了,这家人当时拿了补偿之后除了在邻市买了一个房子之外,剩下的钱都存了起来,存款数目加上买房子的钱正好对得上赔偿款,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额外财产了。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没有收过其他钱,毕竟要是我干这事肯定只会给现金,而且也会让他们不要把钱存到银行去,以免惹人怀疑。”
看来事主家属这条线也行不通了,那就只能从周老师身上下手了,毕竟我是唯一知道李照原已经被下了降头的人,只要能找出周老师跟降头术相关的线索,那自然就能证明整件事和他的关系。
“你和这个周老师熟么?”我问小胡子。
“还行吧!他和我小叔关系不错,还是我小学的班主任,这么些年一直也有来往。”
“那你能找时间把他约出来么?”
“干嘛呀?直接拷问?”
我想了想,整件事想要继续查下去无论是靠近周老师,还是最后向李家解释关于李照原被人下了降头的事,这些肯定是需要一个和李家相对熟悉的人去做的,而小胡子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小胡子的父亲、大伯和李照原都是本地有名有号的生意人,平时就多有来往,再加上小胡子和李大少还是同学,这种关系使得小胡子在李家人面前也说得上几句话,所以我斟酌再三还是把李照原已经中了降头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降头?”
小胡子被我的话惊得尖叫了起来,夸张的动作差点没把面前的桌子掀翻,我见早餐店里的客人都侧头向我们看来,颇觉有些难为情的让他小声点。
小胡子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冲周围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之后,坐下低声问我:“有没有这么玄哦?”
虽然他的语气是疑问,但我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