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中一个老者身形消瘦、面相阴鹫,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袭青灰色的长袍看起来形制古旧,显得与这酒店客房一派华丽的欧式装潢十分格格不入。
老者左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面相看着像是打手保镖一类的角色。右边站着另外两人,年纪颇长女子作保洁打扮,仔细一看,不正是刚才我和小胡子向她打听周老师信息的那位保洁阿姨么?
原来这个保洁阿姨居然和周老师他们同为一伙,看来刚才指引我和小胡子进入2818房间,应该就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
这样说来我们追踪周老师的行为恐怕早就露馅了,说不得周老师还是故意将我俩引到此处的。
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大感懊悔,逞特么什么能呀?好好在寝室躺着不好么?现在开心了?
那名保洁阿姨伸手在脸上摸了几把,再一看原本皱纹横生、皮肤粗糙的保洁阿姨居然变成了一个容貌娇艳、媚态十足的年轻女子。
女子向我抛了媚眼,她旁边那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老头却突然开口对着周老师说道:“就是他破了你的术?”黝黑老头的口音很奇怪,语调也生涩得很,听得我十分难受。
周老师点点头,恨恨的说道:“我本来只是想试他一试,没想到却被他逼的遭术反噬。颂猜师傅,你可要当心些,这小子可邪性得很。”
颂猜这名一听就是个暹罗土著,在结合他奇怪的口音,想必周老师的降头术应该就是他给教的。
颂猜闻言没有说话,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二尺左右的短刀便朝我走来。
我登时大惊,这特么话还没说几句,怎么就要动刀子呀?
这个颂猜走到我的跟前,用刀子在自己的手掌里划了一刀,然后将受伤手掌伸到我的头顶,同时口中一阵叽里咕噜的怪叫,似乎在念着咒语。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抬头看去,刚好一串串鲜血从颂猜的手掌滴下落在我的脸上。
他的血满是一股子腥臭的味道,而且落在我的皮肤之上也没有温热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子沁骨的寒意。
我只觉这股寒意顺着我的皮肤迅速就往身体里钻去,浑身立即打了一个寒颤,现在明明是五六月的入夏时分,我却偏偏感觉好像严冬腊月一般阴冷,忍不住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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