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门雷法都只能算是粗浅的拳脚功夫,那小老儿恐怕就只得当场自缢了。”
我干笑两声,说道:“老先生言重了,言重了!”
听我言罢,老者捻须不语,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得我心头发毛。
过了好一会,老者才缓缓说道:“看来小兄弟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呀!”
我心头一个咯噔,看来这老头还真是不好忽悠。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个黑乎乎的牌子递到我的眼前问道:“不知小兄弟可识得此物?”
我一见这东西登时就慌了神,老者手中拿着的的不正是表叔公在离开前曾留给我的那块黑色木牌?
作为表叔公留给我的唯一一个物件,我一直都把这块木牌带在身边,没事就拿在手里把玩,但不知道为何现在会在老者的手中?难道是刚才我深陷幻境之时从我身上搜走的?
我连忙向老者央求:“此物乃家中长辈的遗物,烦请老先生归还。”
“遗物!”老者“嘿嘿”两声冷笑,说道:“堂堂天心派的掌教信物怎么就成了你家长辈的遗物?说,你跟杜衍国这老儿是什么关系?”
天心派?掌教信物?
老者的话让我大惊失色,我没想到表叔公给我留下的这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木牌?可既然是天心派的掌教遗物,这里面又关杜衍国什么事?
老者的话彻底将我搞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我愕然,老者还以为已经拿捏住了我,阴笑道:“不过也无所谓了,任你是杜衍国的徒子徒孙还是好,还是嫡亲野种也罢,反正都是天心派的孽种,既然你想隐瞒自己的身份,那老夫就如你所愿,让你做个糊涂鬼。”
说完老者眼睛一眯,收缩的瞳孔露出一丝凶横的目光。
我心头一咯噔,难不成这老头与杜衍国或是天心派积有旧怨?我连忙准备开口解释,但只听老者冷哼一声,轻轻吐出一句“动手”后就准备起身离去。
我看见那妖艳女子已经准备将手中的木盒完全打开了,心头大急,连忙出声喝止,却不防自己却被那名彪悍男子又是一脚连椅子带人给踹翻在地。
这一脚势大力沉,踹得我在翻滚之间竟然连身下的椅子都给撞碎了,被束缚的四肢也一下得到了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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