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后,我感觉有些疲累。
虽然昨夜睡得不错,但我觉得很是疲乏,所幸此时已经临近毕业,根本也没什么课业,我就上床准备再睡一会。
躺在场上我回想着昨天老陈听到表叔公和爷爷名字时的反常表现,又想起当年在峡谷竹筏之上所见着的那名中年男子,他当时在面对表叔公和提及爷爷的名字时同样表现得很是尊敬。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对表叔公也爷爷的过去表示过好奇,他俩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迹,但现在看来,这俩老头以前,肯定也算是个头面人物。
不然的话,就凭老陈这么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公职人员,为何在听到两人的名号时会如此吃惊?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立即就找到爷爷问个清楚。
但爷爷独自一人住在老宅,而且他又不喜欢用手机,要想找他还得先给父亲去个电话让他代劳,可自从我在退伍后拒绝了他托人帮我安排的工作后,父子俩的关系就几乎彻底决裂了,读书这几年除了过年在家,俩人几乎就是零交流,所以我也不想打这个电话,只能想着找机会再向爷爷询问了。
此后的日子里,班上的同学都在忙着两件事,找工作和准备毕业论文,我也不例外。
我们这学校算不上什么一流高校,只要你不准备考研以及日常考勤功课不要太出格,毕业论文基本就是走个过场,没人会为难你,所以大家真正忙活的还是找工作。
这段时间以来,小胡子和肖思琪不知怎么的越走越近,连带着我和胡小小也拉近了不少距离。
不过我因为丢失了那块黑色木牌以及烦心找工作的事,所以平日里情绪都不是很高。
小胡子拍着胸脯让我不要担心工作的事,说保管我毕业了有个好去处,以后哥俩就在江城双宿双飞,好不爽快。
去你大爷的双宿双飞,我给了这个乱用成语的家伙屁股上一脚,指着肖思琪让他俩自己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别扯上我。
旁边胡小小不知道在想什么,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
工作的事情我还是不想让小胡子帮忙,以这小子的德行到时候就算不是把我往他家的公司里塞,也会用他家的关系给我搞个插队,这样既让别人看不起,也会让我觉得在小胡子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我还是准备凭自己的本事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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