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盲目的沿着车道找了两圈,什么也没有发现,正自懊恼在楼上时因为估计伤及无辜没有当场拦住那乔装的妖艳女子。
突然,一道白影在我眼前晃动,我暗道一声不好,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一道寒光朝着我的喉咙划来,我堪堪避过后,只觉左肩一痛,一并短剑已经从我肩头划过。
我吃痛之下,急忙向后跃出,白影再度欺上。
我这才勉强看清,眼前的白影正是刚才我跟丢的那名护士,此时她脸上的口罩已经拿掉,露出了那张如狐媚般妖艳的脸庞。
不过此时她的脸上早已没了那些魅惑迷离的神情,反思面如寒霜、目露杀气,手中两柄短剑上下翻飞,直指我周身要害,而我却因被这妖艳女子偷袭失了先手,所以在她凌厉凶狠的进攻之下只能闪躲退避。
那天在酒店房间里见与老陈一起出现的清秀女子在对上这妖艳女子时显得十分轻松,我还以为此女只是精擅幻术,拳脚兵刃稀松平常。可是没想到自己此时亲身上阵,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女子出招不光轻灵迅捷、阴狠毒辣,而且她那两柄短剑之上更有一股远比她身上更为浓烈的异香,短剑挥舞之时,异香扑鼻,让我神思居然有了几分恍惚。
这可是很要命的,所以不过才几个照面的功夫,她那两柄短剑就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三五道不停飚血的口子,所幸都是些皮外伤,要不然我早就成了她的刀下亡魂了。
但也正是这些伤口的痛楚感觉让我稳住了心神,只得屏住呼吸、凝神对敌
一个男人和女人动手,本就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但比起这,和女人动手还没打赢却是最丢人的。
此时的我就处在这么一个尴尬境地。
从被偷袭开始,妖艳女子的两柄短剑已经在我周身织出了一张银色的虚网,而困于网中我的除了疲于奔命之外,竟然连一招都没能还上。
这让我心头极为窝火,眼见妖艳女子的双剑又是一招双贯而至,我猛地一咬牙,身形不退反进,冒着再挨她两刀的准备,左手护住头颈,右手四指并拢、蜷曲松卧,拇指横扣于食、中二指指甲之上,掌心虚空,一记空拳就直奔女子咽喉而去。
妖艳女子不想与我互拼,见我抢攻,立即回剑横削。
我见状收回右拳,矮身避开剑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