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眼躺在旁边的胡小小,她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怎么的,双眼紧闭、小脸煞白,脸上还满是未干的泪痕,让我心疼不已。
事已至此,我只能期待老陈能从我接通电话后的反应上推测出整件事情的走向,要不然,这次我可就真的得交代了。
车辆又颠簸的行驶了一阵后突然停下,周勇拿出一个黑色头套将我和胡小小的脑袋套住,然后招呼人将我抬下了车。
我蒙着头看不清周围的情形,只感到被两人抬着上上下下的走了好久之后,才被人解开绳索搁在了一张椅子上。
不过我此时浑身酸软无力,与其说是坐在椅子上,倒不如说是像坨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全身上下也只有头颈能勉力动作。
这时,有人摘掉了我的头套,我干眨了几下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才看清这里是一间装潢雅致、古色古香的茶室,而我正瘫坐在茶案前的一张圈椅上。
茶案的对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但却满面红光的白发老人,此时正在慢条斯理的烹着茶
烹茶的白发老人感觉到了我在看他,也抬起头来看向我。
两人目光相对,我只觉他眼眸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看得我心头一阵恍惚,好像困及欲睡、半梦梦醒一般。
所幸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脑海却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别睡,我立即强打精神猛地一咬舌头,剧烈的疼痛立刻驱散了朦胧的睡意。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白发老人,没想到此人的幻术居然如此精深,仅仅一个眼神对视就让我差点中招,当下目光低垂不敢再与他对视。
白发老人却是哈哈一笑,说道:“天心雷法,果然名不虚传!贵成,奉茶”
言毕,只见一人捧着一个装满碧绿茶汤的青瓷茶杯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居然是上次在酒店见着的那位长衫老者。
此时的长衫老者完全没了上次初见是的倨傲,放下茶后,他又退回了白发老人的身侧,整个过程没有看我一眼,低眉垂目,显得异常恭谨。
白发老人伸手向我示意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浅饮一口。
我不禁一声冷哼,明知我身受禁制连根手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