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回道:“我家叔公,姓文,讳笑彰!”
“文笑彰?”
白发老人轻轻念叨了一下表叔公的名字,面色有些疑惑,似乎在认真的从自己的记忆中思索这个名字。
突然,白发老人神色一凛,好像想到了什么,身子猛然往前一探,盯着我说道:“你说你叔公是文笑彰?”
我点点头,白发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转瞬就面露狂喜,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长衫老者,老者也是面露喜色,甚至都激动得嘴皮直哆嗦。
白发老人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立即恢复如常,然后坐回椅子喝了一口茶。
“失敬失敬,没想到小友居然是文先生的侄孙,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小友莫怪。”随即他侧过身子朝长衫老者说道:“贵成,吩咐厨房立即备席,老朽要大允小友把酒言欢。”
我见白发老人在方才瞬间连续变幻脸色,想到前段时间老陈听见表叔公的名字也是差不多的一般神色,便知道应该是他白发老人家的名号了起了作用,只可惜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文笑彰”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让这接连的一官一匪都如此重视。
见长衫老者允声立即准备离开,我连忙出声叫住了他,说道:“不必了,老人家若是有心,还请先放了我那朋友即可。”
白发老人闻言微笑,眼睛一转朝长衫老者看了一眼,长衫老者立即心领神会的出门而去,不一会就将一脸惊慌的胡小小带了进来。
刚一进门的胡小小原本还在仓皇不安的打量着茶室的环境,却突然看见我正坐在茶案旁,双眼一红,哇的一声哭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刚一起身就被她扑了个满怀,只得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嚎啕大哭、发泄情绪。
不用想都知道,从停车场被绑再到被蒙着头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这段时间她的心里该是何等的害怕和无助。
胡小小乐越哭越来劲,我感觉肩上一阵湿漉漉的,衣服应该已经被她的泪浸湿了,再想到现在的处境,我只得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哭了,还没脱离危险呢!”
这话明显让胡小小一愣,哭声登时就弱了下来,抽抽咽咽的抬头看着我,我苦笑着向茶案的另一侧一抬下巴,胡小小顺眼望去,一个银发如雪却又满面红润的白发老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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