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白发老人显然精通书道,眼见我章法毫无还以为我是刻意作怪,便出声呵斥。
但我此时正在心头自顾诵诀,哪里会理会他的要求,依然笔走不停。
“……六阳降会而生乾,六阴胜定而生坤,周流六虚以为极,圣功生焉神明出,天地生一成六数,天地得之泽济世,六辛天水数天数,先天一气万天者……”
这篇经文我自十二岁得授以后,至今诵唱已逾十年,早已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就算当年在藏地戎边,我也是早晚默诵不歇,为的就是能早日领悟经文真意,得以驯服体内神意。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我诵唱得如何熟练,那蛰伏体内的神意依旧如往,就算以经文唤醒也总感觉听调不听宣,与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似乎这篇经文的作用并不如何明显。
就像当年遭遇巨獒袭杀之时,唤醒之后居然夺了我的神智灵识,爷爷也说,这是由于我灵窍被毁,无法感悟天地玄妙的硬伤,所以自那以后,我几乎就已经不再诵唱这篇经文了,反正吟诵在熟,也不过是个听天由命的结果,何必再费那个功夫呢?
但此时的情况却是不同,我在体内禁制解除之后,借由下笔之际吟诵经诀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畅意,体内那道蛰伏的神意居然猛地一涌,主动激发的同时竟然和我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并且我也没能感到此前神意翻涌之间的狂暴与愤怒,只感到胸前一阵暖意洋洋、好不舒服。
但就在我体内神意翻涌之际,站在身旁的白发老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他一声厉喝:“混账!”一双干枯的大手带起一股疾风就朝我抓来。
此时我与他不过咫尺,几乎就是避无可避的地步,眼看他的手已经要摸到我的脖子之上,但这时的我已经在暗中完成了最后一段经诀的唱诵。
“……活群生之径路也,诵经君子至此开。当以雷师为心力,其功当成自归来。”
我将“来”字一声喝断,手指运劲将毛笔朝老者弹去,同时躬身避开白发老人的疾抓,用肩膀撞向白发老人胸腹,白发老人叠步后退,回手朝我头顶拍落。
我却不加理会,双手合十当胸、并指而立,口中大声疾诵。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总司五雷,运行三界,十方诸天,天龙鬼神,一称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