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表叔公都是天心派的门人,所以说起来我和眼前这位也算师出同门,真是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碰上这么一位关系特殊的陌生人。
但是转念我又想起刚才对方暗中对我施以援手的行为,再加上刚才看他和老陈的关系也极为熟捻,或许我俩这次见面也未必就是偶遇了。
杜秋心说道:“我原以为你我二人还不需要这么快见面,但却没想到黄贵成这帮人居然连张冠真这么个隐匿多年的老妖怪都请了出来,所幸我赶得还算及时,若是让这帮人伤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师叔祖交代!”
杜秋心这话让我一愣,他口中的师叔祖自然就是表叔公文笑彰了,可是老人家早已离世多年,还需要他交代什么?
杜秋心也不卖关子,见我一脸疑惑继续说道:“师叔祖当年羽化之前曾给家祖父修书一封,信所言全是对你的托付。”
他这话让我顿时既惊且疑,托付?托付什么?我又不是个孤儿,就算有什么交代的跟我爷爷说不是更妥当么?而且为什么是要向杜家人托付,难不成还是因为体内这道让我既爱又恨的天授神意么?
杜秋心脸上浮现出一副看穿了我心思的的神色,继续说道:“元寿先生毕竟隐世以久,凡事都得劳累他老人家替你奔波也不妥当,。”
我和杜秋心见面不过几分钟,但就这几分钟里的仅仅两三句话,他就已经让我彻底蒙圈了,我急于知晓内情,有些急促说道:“杜……杜……”
虽然按辈分我应该应该叫他一声师兄,但因我和他初次见面,况且我也不是自来熟的性子,一时急切之下我竟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杜秋心见我这局促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你我同宗同门,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兄。”
我这才借坡下驴,赶紧说道:“今日多谢杜师兄援手,大允不胜感激!但师兄方才所言,我多有不明,还请师兄明示!”
杜秋心摆了摆手,说道:“都是自家师兄弟,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今日既然现身与你相见,很多事情自然也需一并告知于你,只是眼前这地方实在不是个谈事的地方,待此间事毕我再另与你详谈。”
见我还要追问,他继续说道:“眼前这事更为紧急,难道你就不想把“天心欻火令”给拿回来?”
杜秋心这话让我顿时头大,刚才一时情急居然把这茬给忘了,表叔公留给我的那块据说是天心派掌教信物的“天心欻火”还在那名叫张冠真的白发老人手上呢?我今天之所以会遭了周勇和程凤衣的道,也都是为了寻这物件的原因,只是出师不利,还差点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想起张冠真对“天心欻火令”毫不掩饰的贪婪神色,而这帮人又行迹难寻,这番惊走,以我个人之力,不知何时才能拿会这表叔公给我的遗物呢?
无奈,我只得向杜秋心求助:“大允无能,致使师门遗物落入贼人之手,如今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