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老道人没有让我在蒲团上打坐,而是指着院子里临时搭的一个土灶让我去那儿打坐。
我见土灶灶火正旺,灶台上架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正咕噜咕噜的熬煮着大半桶乌漆嘛黑的东西,还没走近我就闻着这木桶里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材味,我心头纳闷,难不成这桶里熬的还是药?如果真是药的话,这么大一桶,得喝到啥时候啊?
我诧异的看向老道人,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差点没把我吓死。
“把衣服脱了,到桶里去打坐。”
老道人指着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木桶说道,可我却是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愿意照做。
我从小就怕热,三九天都是用冷水洗澡,从来就不知道热水为何物,况且从眼前这个木桶冒出的热气来看,温度肯定不低,尤其土灶里的火还在继续烧着,就这么坐进桶里,那还不得立马就给煮熟了。
见我表现得如此拒绝,老道人也不废话,一个晃身就擒住了准备夺路而逃的我,三两下剥光我的衣服,也不顾我如何哀求,一把就把我摁进了木桶里。
“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咧的惨叫,可是就当我想奋力的跳出木桶却发现,桶里这乌漆嘛黑的汤水别看咕噜咕噜的沸腾得挺吓人,但温度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我在水里坐了一会后,竟然还觉得挺舒服,白天因为被竹根鞭打、从木桩跌落的各种伤势也在这些汤水的浸泡之下感觉不那么疼了。
就当我还在桶里抓着汤水里那些不认识的树叶树根打量时,旁边的老道人已经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轻诵起了经文,我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干呢,连忙也在桶中闭目端坐,跟着老道人吟诵起来。
也不知是这吟诵的经文能催眠,还是浸泡的汤水让身体太过舒适,已经很久没有在打坐中睡着的我又一次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次日清晨,睁开双眼的我意外的感到自己神清气爽、精力充足,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自从跟着老道人打坐以来,每天早上起床我都是一副睡不够、没睡醒的模样。
跳下床,我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竟然发现昨天身上留下的那些伤痛全都消失了,就连腿上被竹根抽打的红肿也没了,这让我不禁心生好奇,昨晚那木桶中的汤水到底是何种灵汤妙药,居然有如此灵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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