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让我哪儿凉快去哪待着。
所以在送赫连和他爷爷去车站的路上,我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赫连即将登上火车前,那一刻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老道人骂我不学无术,还是不舍与好友的分离,反正是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泣不成声,而赫连也是泪如雨下、放声痛哭。
其实前几年每次送赫连和他爷爷走的时候我们都是乐呵呵的,但不知怎么现在年岁渐长,反倒是像个孩子不舍亲人离别一般哭泣了。
就在我和赫连还在许下明年的约定时,老道人和赫连望野两个老头笑吟吟的看了看着已经哭成了大花猫的两个少年,老友之间轻轻一笑、就此别过。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此别以后,老道人与赫连望野竟成永诀,而我和赫连再见也已是十二年后了。
在赫连走后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天傍晚我正在练功就见爷爷提着两个竹篮走了过来,我连忙上前接过了爷爷手中的竹篮,其中一个篮子里猪头肉、腊肠、熏豆干、花生蚕豆等一应吃食,而另一个篮子却是两瓶酒和一些香蜡纸烛。
爷爷带吃的我能理解,毕竟老道人过午不食,但我却是要吃饭的,可是另一篮子香烛却是要干嘛?祭祀么?可没记得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呀?
我正想向爷爷表达我的疑问,却见爷爷笑着冲我身后一挥手。
“喝一杯呀,道长!”
我回头一看,只见老道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竹林边上,他笑着回应道:“喝一杯,正好嘴里都快淡得没味儿了。”
回到住所,我刚在桌上摆好酒菜,老道人却拿出一张白纸写了一个牌位,我探头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故友赫连望野之灵位”,这几个字把我吓得手里的筷子一下就掉到了地上,指着牌位半天说不出话来。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何况赫连老儿都这把年纪了,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
老道人倒是显得很平静,然后他将牌位背朝西南摆好,又点上了香烛,随即他让我跪在了牌位前烧着纸钱,自己则是端起酒,朝着牌位虚空敬了三杯。
烧完纸钱,我又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对着老道人问道:“那赫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