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忙道:“不敢、不敢!”
“不敢!”老道人冷哼一声,说道:“倒是你呀,杜衍国那胡子眉毛都已经白了一大把,你反倒神采依旧、尤胜往昔,只是老道我就奇了怪了,这佛门弟子什么时候也兴讲究驻颜有术了?”
老道人这话讥讽之味甚浓,中年男子苦笑道:“多年不见,您老人家的言辞还是如此锋利。”
老道人眼睛一翻:“怎么?嫌我老道说话难听了!”
中年男子惶恐拱手:“晚辈绝无此意!”
可能是老道人最后那句话的语气过重,中年男子弯腰行礼之后竟是久不起身。
老道人板着脸看着中年男子,过了一会神色忽缓,轻声笑道:“行了,你是什么人老道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如今你身居高位,在我即将大行之际还能亲来送别,这份情老道我承了。”
中年男子说道:“不只我,家师以及杜师伯,还有杜师兄他们也都……”
老道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音,冲着夜空朗声笑道:“大和尚,多年未见,你那满脑肥肠的模样老道我都快想不起来了,哈哈……”
见老道人对着夜空喊话,我颇感惊奇,难不成还有人藏在这天上不成,不想夜空之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庄严肃穆的佛号。
“阿——弥——陀——佛”
这佛号声如惊雷,蓦然在这夜空之上炸响,直把我震得耳朵生疼。
我惊骇的望着天空,以为是佛祖显灵,刚想下跪磕头,但却被老道人拎着脖子不得动弹,只得畏惧的看向夜空,但头顶的天空之上除了一轮满月外加点点繁星之外,便再无它物。
这骤然唱响的佛号余音未消,峡谷之间便蓦然刮起一阵狂风,将那声佛号的回音卷起在两侧的峭壁之上来回撞击,声声不息、震耳欲聋。
伴随着佛号余音的狂风来势迅猛,我这才那声佛号震得头皮发麻、心神激荡,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却被这阵突如起来的狂风吹得一个踉跄差点又掉到了河里。
这处河道位于峡谷之间,虽然河面宽阔不输江流,但流势湍急、暗流汹涌,随着这阵乍起的狂风,河道上的水势也在顷刻之间变得更加的猛烈起来,刹那之间浪头四起、旋涡横生,一条不过数十丈宽的河面竟然在瞬间竟然变得如同大海一般狂暴。
而我脚下这条竹筏此时刚好就处在一处旋涡之侧,本来就已经被浪头颠得起伏不定、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