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只有这名老兵在一直陪护着我。
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这名老兵和我一直是待在同一间病房内,照顾着我的一切起居生活,甚至在我行动不便的那段时间里,吃饭喝水、清理个人卫生都是由他亲手负责,即未假手他人、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和厌恶。
虽然这让我很觉得很有些难为情,但却由衷的感激老兵无微不至的陪护和照顾感,可是老兵虽然做事一丝不苟、认真细致,却总是板着一张脸从不说话,就连我向他道谢也从不回应,自然也不会和我闲聊扯淡,这导致我在三个月后第一次开口说话时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直到十一月初的时候,此时我的伤势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那名在三个月前曾陪着葛主任来过的中尉军官突然将我接出了院,但他却没有把我送回原单位,而是在驱车三个多钟头后把我安排在了一片荒山里的营房中,并且勒令我不得离开房间,还在房间安排了一名战士守卫。
如此安排让我十分愕然,原以为出院就没事了,没想到却是换了个地方对我继续软禁,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该是我原定的退伍时间了,这样一看,我能不能如期退伍也成了个未知数,那我和孟磊的君子约定该怎么办?想到孟磊我这心下又不禁一片黯然。
中尉军官可能是看到了我有些颓然的情绪,缓和了下语气告诉我现在车队遇袭的事件仍未完成调查,我依然还处在隔离审查阶段,希望我能配合。
配合?话都这样说了,我不配合又能怎么样?看着中尉离去的背影我虽然这心头是愤愤难平,但也只能无奈的躺到床上叹气。
在这间陌生的营房中吃吃睡睡了大约一个多星期后,这天中午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翻身看向房门,却发现有一个人影走到了桌边坐下。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才算是有些清醒过来,这才看清床边的桌旁正坐着一位便装中年人。
中年人先是随意的打量了下房间的四周,随即就将眼神投向了坐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的我。
“只是隔离而已,又没有对你真正的进行审查,怎么搞的这么颓废?”
中年人略带不悦的语气中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