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王不见面也不是回事,所以我在老宅躺了两天后就被爷爷拉着回了县城。
回到家中,母亲见着我很是激动,拉着我念念叨叨了好久,晚上父亲下班回来看见我,虽然脸上看着一如以往的平淡,但眼中也透着掩藏不住的喜悦。
晚上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父亲居然破天荒的给我倒上了酒,让我陪他喝,在和爷爷一起不断的举杯相碰中,我和他原本紧张的父子关系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
可这样的父慈子孝仅仅维持了几天之后,我和父亲却又再生间隙。
原因是我拒绝了父亲托关系在县里帮我安排的工作,反而是回到原学校报了个高三补习班继续上学。
此举彻底的惹怒了父亲,他认为我是在故意和他作对,气得扬言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不过我却没有理会。
虽然我很早就在部队里开始了复习,而且也有孟磊的辅导,但毕竟离开校园已经两年了,重新坐回教室的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吃力,一方面是我的功课成绩真的很难让我看到希望,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那一个多月的隔离让我似乎变得不太愿意和人接触了,每天与着这些提笔奋战的同学身处在同一间教室中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心里总是焦躁得很。
原本我是想抽时间去一趟孟磊的老家探望他,但复读期间的快节奏以及高强度学习让我始终没能腾出时间,我只能想着等高考结束后再去探望他。
复读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在我几乎是脱力一般结束了两天的高考,又在焦急的等待了快一个月后,我终于是在托了大学扩招的福,又以艰苦地区服役的身份获得加分后,我终于是勉强的考上了江城的一所大学。
之所以我在填志愿的时候会选择江城这么一个离家千里的陌生城市,原因就是在指导员给我的那张纸条上写着,孟磊正是江城人。
在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原本已经对我极为不满的父亲突然就像转了性一般,成天在家里是哈哈大笑,动不动就把他的那帮战友、同事叫到家里喝酒,还让我给他们敬酒,甚至还说要在开学前给我办个升学宴。
这可把我给吓得,连忙向他表示我那学校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本,人家表姨的儿子去年考了一个985都没这么张扬,他要真搞了个什么升学宴,那还不得把我给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