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见过死人,
当年那起血獒袭杀的现场可比现在这间卧室内的场景血腥万分,但纵然如此,我却觉得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却比之那些凶残狂暴的血獒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骇异。
可能是因为自幼体内就有神意本命相依的缘故,我的情绪中很少会出现恐惧这两个字,尤其当神意被我唤醒催发之后,我更是感到无所畏惧,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醉酒撒疯的醉汉一般,只觉老子天下第一,满腔只是怒火中烧,哪里会有丝毫的惧怕一说。
但此时站在这间卧室的门前,看着那张已经完全被鲜血所浸透的大床,床上呈大字型躺着的李父此时仰面朝天、怒目圆睁,凝固着愤恨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神情的脸让我第一次从心底泛起了一丝寒意,一股股莫名的恐惧让我感到极为的不安。
我万万没想到十数分钟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就已经死了,而且死状还是如此的惨烈血腥。
躺在床上的李父好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啃噬而死,全身上下除了头部以外没有一块好肉,尤其胸腹之间更是一片血肉模糊,房间到处都是散落的碎肉脏器和斑斑血迹。
该怎么向李大少交代呢?虽然李父的惨死非我所为,但我追出别墅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向他承诺不会伤了他父亲,但现在一具破烂不堪的尸体横陈眼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这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哇”的一声呕吐,回头一看,小胡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卧室里惨不忍睹的景象让他正扶着沙发狂吐不止。
小胡子这被吓得腿软的神态让我脑中猛然一醒,我突然感觉眼前这事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按李大少的说法,李父天天晚上都爬起来吃生肉,为什么偏偏今天就发狂了呢?还开着车一路跑到这个酒店来,而且又在我们跟上来后他就毫无理由的惨死房中,这事怎么想都感觉是个套。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凛拉起正吐得不能自已的小胡子就想往门外跑,但又担心这一出门万一再碰上啥人,那屋里这一幕就算给我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而当下唯一能自证清白的就是先行报警,一切只能等警察来了再说。
小胡子依旧在一旁“呕、呕”地吐着,晚饭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已经吐干净了,现在正从嘴里往外冒黄胆水。
我见他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