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琪说她妈妈中邪了,这是她在电话里告诉小胡子的。
我让小胡子把事情说清楚些,到底是怎么个中邪法?结果小胡子却说肖思琪讲完这句话后只是让赶紧把我带去她家,具体的细节也没详述,让我到地方后自己去问她。
肖思琪的家在城南近郊,距离我们做兼职的超市还有些距离,坐公交怎么也得一个半钟头,但小胡子念着肖思琪的催促,把车开得跟特么偷来似的,所以在我和胡小小一路提心吊胆之下,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她家。
下车之后,胡小小腿都有些发软,煞白着一张脸直欲作呕,要不是看着肖思琪那一双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她是怎么都要揍小胡子一顿的。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小胡子和胡小小他俩整天和我待在一起,连带着我也对成天和小胡子你侬我侬的肖思琪也了解不少,这姑娘别看长得娇俏可爱、跟个乖乖女似得,但实际上却是个傻大胆的憨妞。
当初她和胡小小跟着李大少他们玩笔仙,结果给自己整上了个邪灵附体,事后胡小小每每想起都是吓得不行,但她这个当事人却是毫不在意,反而还遗憾的表示自己玩亏了,没能亲眼看着我驱除笔仙,所以不止一次的跟胡小小提议找机会大家再玩一次,好让我给他开开眼。
我当时听着胡小小跟我说起肖思琪这个离谱的想法时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心想这姑娘还真是傻得可以,就这事也是能玩的,稍个不注意那可就得全村吃席了,所以自然是不会理会她这想要作死的提议。
但就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大胆憨妞现在却是哭得双眼红肿只能眯成一条缝,这可把小胡子心疼得不行,要不是看着肖家大人在侧,当真是要抱在怀里好生安抚一番。
我见肖思琪哭成这样便知她母亲的状况可能不是太好,便让她先带着我去看看母亲,顺便让她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思琪家虽然地处城市近郊,但由于随着城镇化的迅速扩展,这一片的人群基数还是相当可观的,除了房屋基建没有江城市区那般壮观漂亮外,街道中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彰显了此处不凡的经济活力,于是瞅准了商机的肖思琪父母就将自家那栋自建三层小楼改成一个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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