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感觉。”
陈无笑了笑:“现在这样好,平起平坐,又尊卑有序,这才是应该的位置。”
邱裕安笑了笑,说道:“世人都说首领不近人情,在我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嘛!”
“是啊,不近人情,我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一个近人情首领,还是一个不近人情的首领。”
邱裕安双手穿在一起,面带笑容的说道:“首领不必在乎这些,回首古代史,历朝各代的君王皇帝,勇猛好战者都不怎近人情,但是始皇帝,高祖皇帝,汉武皇帝,贞观皇帝,成祖皇帝,太祖皇帝,哪一个是近人情的人呢?”
“再观文景二帝,世祖皇帝,宋仁宗皇帝,孝宗皇帝,明仁宗皇帝,哪一个又不近人情呢?”
“要我说,打天下者,不近人情,守天下者,近人情。”
“所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但是我认为,安天下,更难,自古以来能够做到安天下的皇帝,哪一个是高高的城墙包围的皇城中诞生的呢?而能够做到安天下的皇帝,又何必在乎是否近人情?”
“统治一国,虽然不比认识所有的百姓,但是历史上有几个统治一国的明主贤君,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皇城中的呢?都要微服私访,体恤民情。”
“这便是,与民更始。”
听了邱裕安的一番话,陈无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这是在点我啊,说我一直待在这一隅之地,纵使我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我终究只是一个打天下的皇帝,守不了天下,也安不了天下。”
邱裕安毫不掩饰的承认道:“是的,首领,您扪心自问,建立黑袍,您真的只是想要打下这个天下,守住这个天下,安定这个天下吗?您心中怀的,到底是天下,还是自己的私欲强权。”
陈无侧过头,看着邱裕安,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邱裕安,陈无很奇怪,面前的这个人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从来不拍自己的马屁。
就算是拍,也经常拍到马脚上,整个黑袍上下,没有几个人敢对自己提建议,而邱裕安却敢直接批评他。
“的确不是,黑袍建立之初,我的确只是为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