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中的照相机,心里对于金董一个人留在酒店房间充满了担心。
从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圆门进入古堡,当走到大斜坡时候,可以看到不远处就是刑房。
我渐渐的发现身后有3个年轻白种男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我开始留意起他们。
因为昨晚罗曼诺夫和我谈起在塞尔维亚有很多从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地过来的吉普赛人专门在欧洲各地偷中国人的财物。
我们在城堡里不停的转来转去,加上天气很热,我几乎头都晕了,不知道逛了多久。
金雨虹就算热情不减,也终于想起了肚子饿,央求着要去吃饭,我也就坡下驴领着她快速的往景区外面走。
到了黑暗之门时,跟着我们的3个人开始分散,其中一个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加快脚步从向我们后面赶上来。
当刀疤脸走到金雨虹身边时,猛的伸出右手向金雨虹背着的粉红色小挎包抓过来,我立刻做出反击。
我把右手的照相机交给左手,抬起一脚把刀疤脸的手踢出去,同时飞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金雨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刀疤男人后退一步又扑了过来,一拳打向我的脸,我一侧头躲的同时右拳猛击,正中刀疤脸的前胸,我的右脚同时踢到,他后退不及仰面摔倒。
我及时攻上一脚,正踢在他右耳上,刀疤脸叫了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得鼻青脸肿。
刀疤脸的一个同伴见状迅速冲了出来,前面的伸出手掌要抓我胸前的衣服,我出右手迅速抓住他同伴的手掌用力猛往外掰,惨叫声中他同伴的手腕咔的掰断,身子也应声往后倒去。
第三个人冲到我面前准备出拳,我纵身一跃,到了第三个人面前,同时伸出右手拧住第三个人的右耳使劲一拉,第三个人也同样应声倒地手捂着右耳朵就地痛苦嚎叫翻滚。
但是很快这三个人便爬起身,互相看了一眼,我也立即摆出应敌姿势。
他们三个却做了出乎意料的动作那就是扭头顺着河堤分散跑了下去。
金雨虹还没有缓过神,眼睛里有些慌乱,不等她说话,我拉起她的手臂迅速往停车的方向走,我担心他们会召集同伴。
很快我们又穿出了公园区,回到车上金雨虹依然有些慌乱,一直在大声喘气。
“我们先回酒店”我淡定的把车开上了马路,金雨虹也终于冷静下来,翻着自己的挎包。
“还好没有丢东西”金雨虹开口安慰自己。
高大的胜利者纪念碑雕像和瞭望塔开始从视野中变小直至消失,城堡墙边的一排守城加农炮也从车窗外一闪而过,多瑙河依然像往常一样静静的流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