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简直比外面鸟儿唱歌还要好听。
她抬起右手轻轻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束阳光形成的小光圈照射到她还略带稚嫩的脸上。
“唉”翁透过头顶的乔木看向蔚蓝的天空。
“要是卡姆能来参加阿哥婚礼就更好了!”翁有些伤感的喃喃自语。
在整个小村里,只有卡姆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甚至就连退学也那么巧的在一起。
自从翁和卡姆退学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听说卡姆被她的阿爸阿妈已经带去了万象生活。
万象究竟什么样呢?翁常常的问阿妈,可是却永远没有得到答案。
因为翁的阿妈也没有去过万象,她们母女去到最远最大的城镇就是巴莱。
翁自从退学后就到巴莱帮阿妈,白天在中文学校帮助清洁,晚上就帮阿妈在巴莱夜市上卖当地小礼品。
虽然会有一些客人到巴莱旅游,有很多白人黑人让她觉的样子都很怪,但是翁很喜欢巴莱的生活
她白天甚至可以悄悄学习中文,就在前天晚上的夜市,一个来自中国的客人还夸她中文说的很好,这份鼓励让她更加开心不已。
因为生活的小村在深山里面,突突车也只能送到山下,翁已经足足走了5公里。
翁停住脚一边擦汗一边想:要是阿哥能骑摩托车下山来接自己多好。
丛林间的树叶响起了唰唰唰的轻快声音,一阵清风铺面而来,鸟儿们的歌声唱的更欢快了。
翁用力背了背身上的背篓,趁着徐徐清风之际迈动双腿加快脚步,走山路早已习以为常了。
小村子并不大,加在一起只有八户人家,很多壮年人去外面做割胶工作,只有一些老幼妇孺还留在村里。
风吹动翁的头发,一缕头发沾到了她的嘴上,她停下脚步用手将头发拉开,伸出舌头不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走进村子却异常的安静,错落的木屋前后都没有人影,只有木屋边的树木被吹动,它们不停的摆动自己的身体。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搬离这里呢?”翁到了家门前,她抬起头对着一株正盛开的塔树花自言自语。
塔木花是属于老挝的国花,因为样子像摊开的鸡蛋又名鸡蛋花。
这株塔树在自己上次离开村子前还没有开花,如今已经盛开出一朵朵白黄相兼的鸡蛋花。
隔壁的木屋就是卡姆的家,卡姆搬走后,如今她家只有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