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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家族来自于法国,自然会被认为是旧政权的拥护者,所以为安全考量决定撤离刚铎亚。
整片咖隆山地烽火连天,炮弹几乎入蝗虫过境,所触之地倾刻变为焦土废墟。
一片片烟田被燃成火海,夹杂着双方军人的嘶吼和绝望最终化为一片灰烬。
内战五年之后,隐藏于北部被卡尔森几近杀绝的反抗军终于妥协做出归降,双方签定和平协议。
胡教授在期间加入到中国派遣人道主义援助行动之中,进入刚国之后曾经悄悄进入身陷北部战区的咖隆。
眼见到昔日烟田化为焦土,遍地森森白骨,他不禁在烟田间仰天痛哭。
自此之后胡教授再也未踏上刚国这片土地,咖隆烟草成了心里最大的痛。
他也一直认为今生自己和咖隆烟草无缘再见,事情直到十余年之后的21年夏天却有了转机。
胡教授的两个女儿都已在美国定居,大女儿早已成婚,转眼小女儿也到了结婚的时间。
他虽然退休后选择在国内养老,但是女儿在美国举办婚礼却是一定参加的,所以就赶往了洛杉矶。
小女儿的丈夫甘比特是在美国金融行业的精英,但却是瑞典籍,对胡教授的到来真是开心备至。
在一次热闹酒会过后,甘比特将胡教授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一间小酒吧,墙上镶嵌的酒柜摆满了各种名贵酒,甘比特首先递了一杯红酒给胡教授。
这段时间胡教授天天喝威士忌,已经闻味道就晕了,见是红酒连忙接在手里。
甘比特自己品了一口,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书桌上。
“教授,感谢您同意我们的婚事!”甘比特开心的说。
胡教授对于外国人习俗早听大女儿讲过,老外大都喜欢称自己长辈的名字,所以也并不意。
“甘比特,我明白你们年轻人,只要相爱就算万水千山也能有缘相见!”他一边喝了小口红酒一边故作大方说着练习了无数遍的客套话。
虽然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白人,即使有小小不满,也算圆了一个长久心结,为自己已逝去多年的老伴做了个交待。
“对于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真的很开心,听梅子说您喜欢收藏各种名贵雪茄,我有一件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