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包里,见我向她伸手,立即踡起双腿像一只戒备的猫咪。
我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便主动报出我的身份。
“我是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是保护你安全的人!”我低头着看她的脸。
“不是说部队规定不让喝酒吗?”她倔强的仰起头迎向我。
“你管的还挺宽!”我忍不住笑出声。
“问问也不行吗?”她擦了一下眼里的泪水。
“我在休假,你千万别告诉首长!”我被她问题给气的哭笑不得。
“我又不认识你首长!”她歪起头噘嘴的样子显的十分可爱。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受伤的右脚,小心查看还在流血的伤口。
谁料刚刚抬起,她就再也忍不住疼痛,“哇”的一声失声大哭,泪水像打开阀门止不住了。
“疼、疼!”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双手用力捶我的肩膀。
“我还以你不怕疼呢!”我忍不住笑着说。
“我只是普通女孩,怎么可能不怕疼!”她哭着回答我。
我飞快脱下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将染血袜子打结用力的绑在她的小腿处完成暂时止血。
虽然我尽量轻手轻脚,但是每一次动作让她却哭的一下比一下声浪高,整条马路上仿佛都回荡着她这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感觉耳膜都要震破了,几次想伸手捂住她的嘴,但是又忍住了。
“别哭了,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我呀!你这样子简直就是又一个金雨虹嘛!”我连连双手向她告饶状。
她突然停住哭声,抽泣着用双眼好奇的看着我:“雨虹又是谁呀?”。
“我妹妹喽!”我给她绑好鞋带才无奈的说。
“噢,你还有妹妹?”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哽噎着说。
“要报警吗?”我提醒她。
她把掉在地上的背包又重新抱到怀里才摇摇头。
我明白的点点头:“那你本来要去哪儿呀?”
“我本来要去公交车站坐车!”她又伸出手将流到嘴角的一滴泪用力抹掉。
“那我送你过去吧!”我站起身甩了甩了手臂。
“好、好像站不起来了!”她继续哽噎着抬头看着我。
我无奈的长叹一声,再次蹲下:“行了,东哥今天就把你抱上公交车!”。
“可是我从来没被男人抱过,尤其是陌生男人!”她犹豫的说。
“我叫方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