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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见是来自东京车牌便用一只脚支住地面停下自行车,弯下腰有些警惕的足足盯着车内的我们有一分钟,最后还是摇摇头顺着路口骑走了。
我在车里假装没看到,心里一直打鼓想着如果这个警察过来问话,到底怎么回答才好过关。
直到小伙子和自行车从后视镜中消失,我才长出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杂货店。
渡边已经在和店主夫妇客气的道别,随后就回到了车上。
“怎么样?迟田教授在家里吗?”我连忙问。
渡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才回答:“现在已经接近九点钟了,迟田教授应该是在前面的山里作画写生!”。
梁凯此时也睁开眼有些不解:“在山里画画?”。
“对,听说他退休后就每天到山里对着富士山作画,我们可以直接去山里找到他!”渡边随即将车子调头。
这次我们从一条小小的路口开进去,路面也不再平整,就这样颠簸着往上缓缓爬上了一个个山坡。
“前面已经开不进去了,必须要走路上去!”渡边无奈的摇摇头。
“确定这里上山吗?”我下了车环顾四周有些怀疑。
渡边将车门锁好:“店主说只有这一条小路,迟田总是从这里上去!”。
我们顺着眼前岩石上的一条小山路往上爬,空气更加清新且曲径通幽古木参天,耳边不断有小溪水流和各种鸟啼声。
在一棵足有三十米高的巨大云衫下,我无奈的看着身后同样有些气喘的渡边:“我们不是进到了有自杀圣地之称的青木原树海了吧?”。
身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几乎已经遮天蔽日,仿佛置身于深深的树海之中,再走下去极容易迷路。
渡边抬起头看了看天:“这里应该是青木原边缘,迟田要作画肯定不会深入树海!”。
梁凯背靠云杉从背上包里抽出一瓶水仰脖喝了两大口:“这片森林总感觉阴森森的,有些压抑呀!”。
这话一出口不禁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确实太安静了,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正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一个略有些苍老的男人声音从深处传了过来。
虽然此时此刻是大白天,如此寂静环境中的声音竟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可怖。
梁凯和渡边的反应也是吓了一跳,同时和我转过身望向森林深处。
苍老的男人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一次我终于听清居然讲的是英文:“你们是不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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