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也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够想出这样的主意,冒着巨大的危险在科雷利亚偷改帝国的歼星舰也算是难为他了。
“嘿嘿。”赛尼尔站在一旁也没有邀功,只是默默地笑着。
黑日在这个过程中也提供了大量的人员和资源保护。
“能够把帝国控制的公司入侵,你们怎么做到的?”阿米尔笑着走到了赛尼尔的身边。
“公司内部帝国看得并不是很死,只要把负责人偷偷控制下来,修改一下设计图并不是很难。”赛尼尔如今也很放松,没有了之前紧绷伪装的状态,“嘿嘿,皇帝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给我详细说说。”
“哈哈,当然可以,准确说的话,他还不止经历了一次死亡。”阿米尔不介意让这个老朋友开心开心。
“我听说他最怕的就是死亡。”赛尼尔搓了搓自己的双手。
众人都在塔纳洛尔休整起来。
在晚上的时候,阿米尔带着欧比旺找到了待在索约飞船上的安纳金。
他依旧在黑色的盔甲中套着,这套盔甲在银河系中的名声太大了,他实在不适合在义军同盟的基地中出现。
阿米尔一直记得他的伤势,当时帝国对重度烧伤的安纳金做的处理并不是那么彻底,帝国康复医疗中心将他改造成了半机械人。
不仅是体表皮肤,安纳金体内的器官都在那次焚烧中出现了严重的损坏,维生系统可以维持他的生命,但却无法削减他的痛苦。
盔甲之下沉重的呼吸也代表着他时时刻刻对痛苦的忍受。
在处于黑暗面时,痛苦被他利用,作为提升自己的力量的工具,而重返光明之后,这就是纯粹的受苦了。
虽然安纳金对此并不在意,但阿米尔已经计划很久了。
“跟我走吧,给你做一个大手术。”
阿米尔在之前就跟安纳金提过这件事了,只是当时他执意要重新返回帝国寻找机会,所以才暂时搁浅。
而且安纳金肯定已经忍不住要去见一见卢克了,并不是在从远处遥遥看上一眼,他打算去面对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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