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工程并不是由我负责,我一直在试探着情报,但那里的管控十分严格,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工程有没有完成。如果要继续等待时间对我们来说又太过奢侈”
阿索卡看着低迷下来的士气,开口道:“不用焦急,就算知道了死星的位置,它现在也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我们必须等待,等待同盟变强。”
“帝国会修改星路仪的坐标吗?”索问道。
帕克斯推了下眼镜:“星路仪本身只是一个承载器,据我的了解,它具有一个中枢,而这个中枢本身是不会被其他的星路仪追踪到的,重要的是权限卡上所蕴藏的东西,所以弄丢一个星路仪并没有影响,我这些年也在几个地方见过同样的星路仪。而权限卡则不一样,如果帝国发现丢了权限卡,那应该才会更改中枢。”
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了阿米尔的身上,现在所有人都开始好奇权限卡是怎么来的。
阿米尔依旧没有回答,维达所处的位置十分危险,必须对这里的人保密:“我觉得应该不会暴露,但以防万一,还是要有对策。”
“没错,我们如今可以获取死星的位置,能对它进行定位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阿索卡说着就开始思考。
“卡哈尔曼的研究或许会派上用场。”
“必须要毁掉吗?”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鲁尔忽然说话了。
看到所有人都看过来,鲁尔愣了一会儿,说道:“听到你们的描述,我对死星十分好奇,如果真的如同描述的一样,它是一个完全由钢铁和机械构架成的行星大小的空间站,那不得不说,那是我生前所设想过的东西,但是在我的设想中,它不是一个武器。”
鲁尔继续叙说着:“我曾带着我的人民在破碎小行星上打造出了所谓的奥尔杜·阿斯佩图,虽然有些可笑,但那依旧是我最大的愿景。我的家乡,我的种族已经在战争中消逝,于是我收纳了剩下的孤苦伶仃的人们,为他们搭建起堡垒,不管最后怎样,我们都在那里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你的意思是?”阿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