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可是我昨天也没穿黄颜色的衣服,也没有黄颜色的雨伞,怎么会……”
许随指了指真白的领口,真白低头一看,领口露出了鎏金吊坠。
“这个也是黄颜色的。”
唐格纳笑道:“这么小根本算不上。”
许随认真地看着唐格纳:“有一种情况,可能算得上。”
唐格纳被许随盯着,突然想到了一种极端情况:“你是说,凶手,不,凶犬和帕顿女士,擦肩而过?”
许随摊了摊手:“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也可能他目标不是黄色呢,我瞎分析的。”
唐格纳陷入沉思。
“现在搞得人心惶惶,尤其是女市民,遇害人都是女性,大家都觉得不安全。”唐格纳叹息道。
“是啊,公共治安太差,大家都没有安全感。”许随附和道。
许随:咦,我感觉谁和我抱怨过这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公交看报大姐:……你还是忘了我。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许随建议道,“找几个一身黄衣的女性,在这一片转悠。”
“分散一些,随意一点,兴许有收获。”许随接着说道。
唐格纳点了点头:“可是我们没那么多人力,最多找3个女狩魔者。”
许随皱眉道:“至少也得4-5个,3个太少了。”
唐格纳抬头看向真白,真白有些害怕:“我不行的,您别看我……”
唐格纳笑道:“帕顿女士有经验,而且你和魔犬打过照面,更容易锁定目标。”
真白连连摆手:“不行,我害怕。”
唐格纳鼓励道:“我会保护你的。”
真白:谁用你保护啊?
真白求助地看向许随。
你会保护我么?
许随受不了真白乞求的目光,帮话道:“也不是非得用女性,男人穿得骚一点,更像。”
唐格纳:???
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