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会一句,还是b级魔人教给他的。
经过dnf小队讨论和各种预案,三人终于决定冒险一试。
理由有很多,大多都被互相否决了。
只有最后一个理由大家都认可,那就是:
来都来了。
没错,就是这个听上去没道理,但是又令人信服的理由。
许随这次慢慢地走到猪头魔人的面前,故意动作大一些,发出了一些声响。
“乌拉乌拉啊呼呼——”
猪头魔人不知是听到什么声音,还是嗅到了什么气味,竟然说话了。
它闭着眼睛,抖了抖腰间的令牌。
许随:看上去认证流程很机械啊,像极了前世的公务大厅人员,都不用睁眼的?
正合我意!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猪头魔人再次抖了抖腰间的令牌。
许随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将自己的令牌丢给猪头魔人。
猪头魔人伸出两根猪指,夹住令牌,摸了摸令牌的图案,又乌拉乌拉地说了一堆。
“难道还要对暗号么?”
许随觉得应该是令牌有用,但是还需要口令确认。
“转发这条信息,领1元红包?应该不行。”
“芝麻开门,芝麻开门?应该也不行。”
“不知道‘九头蛇万岁’好使不好使?”
“至少得说个魔人能听懂的。”
许随想了想,还是说了他唯一会的魔人语:“铜锣湾边个唔知我陈浩南!”
当然,模仿地是b级魔人古惑仔的语气。
只有这一句,行不通就撤。
猪头魔人听了许随的暗号,半天没有动静。
许随失望了,准备按照计划先原路返回。
突然,猪头魔人动了。
它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钉耙,向通道顶部一伸,钉耙的耙齿竟然准确地卡住了顶部的一排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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